诗曰:
孤骑迢迢探北荒,黄沙万里路茫茫。
谁知狡寇藏深谷,预设机阱害义郎。
血溅平沙飞落日,身经恶战遇强梁。
残凶未灭烽难熄,又使边疆起战芒。
话说杨天宇、公孙清二将,领两千精锐轻骑,北出漠北镇城,循着野先不花寇骑踪迹,深入极北荒沙,一路查探贼巢、追剿残凶。自青沙墩遭袭之后,二将心怀悲愤、治军严谨、行军审慎,沿途分拨小队、前后哨探、左右巡防,不敢有半分疏失。
只因瀚海辽阔、沙路千歧,残寇遁逃之时,故意散乱马迹、错乱行踪、真假掺杂、迷惑追军。或是故意留痕于东路,实则潜归西路;或是浅印沙途、引兵远追,自身却伏于近处幽谷。野先不花百战老奸、深知明军哨骑战法、熟稔荒沙地利,故布疑阵、步步设局,专待官军深入绝地、疲敝失防,便可突发伏兵、重创追骑。
二将引兵行了三日,渐入极北腹地。此地早已脱离边防熟路,四顾漫漫黄沙、绝无草木人烟、无墩台、无斥候、无水源官道,唯见苍天四垂、平沙无垠、朔风呼啸、寒气侵人。人马连日奔波、昼夜不歇,早已疲敝、口唇干裂、马力渐衰、士卒劳顿。
公孙清立马高岗、眺望四野,对杨天宇言道:“贼寇踪迹忽断忽续、飘忽不定、似近实远、似有实无,其中必然有诈。野先不花素来狡黠、最善设伏诱敌,我军连日深入、远离大营、后无援兵、前无向导、人马疲困,恐贼人暗藏近处、以逸待劳、专候我军入套。不可再贸然疾进,且就地扎营、休整人马、细探周遭、探明虚实,再作进退。”
杨天宇深以为然,传令三军:就地择高平避风之地、结阵驻营、竖旗立寨、弓弩外向、轮班巡哨、谨慎戒备、不许懈怠。
当下两千骑卒依令扎营,分列圆阵、护住马匹器械、埋锅歇马、稍解疲乏。分出数十小队,四散而出、遍历周遭沙谷、低岗、隐壑、洼地,细细排查伏兵、寻觅贼踪。
怎知野先不花早已算计到此。
彼自袭破青沙墩、掳获物资器械、潜归极北幽谷之后,收拢残党、养精蓄锐、日日探听官军动静。得知明军大队哨骑北上追剿,非但不惧,反倒心生歹计,聚众对麾下寇众言道:“杨天宇、公孙清二将,乃是南朝知名哨将、勇悍善战、素来谨慎。然其远来疲敝、深入绝域、后援隔绝、孤军无依,此乃天赐破敌之机!我今伏兵于必经谷道、蓄势以待、以逸待劳,待彼军疲困驻营、防备稍疏之时,骤然杀出、一战破其哨骑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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