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公堂,老子是县官,本官就是律法!”
“你说私卖良人是你祖母,你祖母是林家的人,她收的银子就是林家收的银子,你说你爹没画押,你祖母画押了,就是林家画押了!”
“至于,你说良贱不通婚,本官判了,就通了!”
“怎么样!”
耍赖!
玩横的?
在大渊王朝,马县令此举,并非不可。
什么叫官?
官字上下两个口,怎么说,还不是当官的说了算。
林砚目光如炬,猛地上前一步,吓得赵捕头差点拔刀。
马县令也朝后快跳一步,指着林砚,“你……你大胆,你要干什么?”
林砚昂头挺胸,“讲理!”
“大人,你草菅人命,胡乱判案,难道不怕大渊律法吗?”
马县令立马换了一张脸,竟直接笑了起来。
赵捕头也收了刀,跟着笑了起来。
就连伏案记录的师爷,都摇摇头,露出轻蔑的笑。
“律法,本大人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律法!”
他抓起案上三支竹签,一把扔在地上。
竹签哐当当砸在青石板上,弹起来又落下,滚了好几圈才停住。
“林砚蔑视上官婉儿咆哮公堂,杖三十,林家男丁杖二十,流三千里!”
“林晚晚许配王屠户为妾,当堂画押!即刻执行!”
王屠户大喜过望,连忙叩头,“大人英明,草民谢过大人。”
听到判决,柳氏尖叫一声,扑过去抱住林晚晚的胳膊,嗓子劈得不成声,“大人,冤枉,冤枉啊,晚晚才七岁啊,她还是个孩子!”
林老实跪在地上,眼泪一滴一滴掉在青石板上,肩膀剧烈地抖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林河和林山还想反抗,被衙役反剪双手往堂下拖。
林河挣扎着回头,声音从嗓子眼里炸开,“砚哥儿,砚哥儿……”
林晚晚被人从柳氏怀里扯出来,往旁边的案桌边拖,她哭得浑身发抖,两只手在空中乱抓,嘴里喊着“娘……娘……爹……三哥,大哥,二哥,救救我,救救我!”
柳氏扑上去想拉她,被两个衙役按住肩膀压在地上动弹不得,嘴里还在喊晚晚的闺名,喊得嗓子都哑了。
王屠户跪在旁边,肩膀一抖一抖地笑,脸上的横肉一层一层地堆起来,嘴角往耳根咧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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