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分?此其一也,其二,先公后私,圣人之言也。”
“然民趋利如水走下,非政令所能束,使八家共耕公田,必惰于公而勤于私,不出十年,公田荒而私田沃,三代行井田而终废于秦,非秦之暴,乃其制之自溃耳。”
他一口气说完,朝夫子拱了拱手,“小子今日唐突,还请夫子莫要责罚。”
学堂里一片死寂,静得连众人心头跳动声都听得见。
十几个学生的嘴全张着,有人手里的笔掉在纸上洇了一片墨,有人看看林砚又看看夫子,脸上全是“这家伙是谁”的表情。
他们在这间学堂里背了几年圣贤书,连井田制到底能不能行都说不明白。
这个穿草鞋的瘦小子,张口就是一整套逻辑严密的分析。
从土地兼并讲到人口增长,从人性趋利讲到制度自溃,每一句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们脸上,扇得他们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。
甚至有学生都没听懂林砚说的是什么?
林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,浑身竟不自觉的的哆嗦。
旁边同桌问了他好几嘴,“现哥儿,你不是说你堂弟没读过书吗,怎么这么厉害?”
后面几个同学追着问,可惜林现已经僵住了。
一股无力感涌入了心头。
脑袋随之一阵轰鸣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是真的,他怎么会这道题,绝不可能……”
夫子站在讲台上,手里的戒尺放下来了。
他上下打量了林砚好一阵,然后从讲台上走下来,一步一步走到林砚面前,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好奇,“你读过何书,师从何人?”
“家贫,未入塾,自己胡乱读了些。”
夫子的眉毛跳了一下,心头更是掀起轩然大波。
他自己就是教书教了二十年的人,胡乱读书能读成这样?
你小子逗我呢?
真要如此,那他这二十年的书算是白教了。
他把戒尺往袖子里一揣,刚要开口再问。
讲台侧面的竹帘后面,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缓的笑。
不是嘲讽,是那种见到了有趣的东西、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欣赏。
竹帘轻轻掀开一角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帘后走出来。
穿一袭灰布长袍,通身没有半件配饰,但站在那里,却让整间学堂都安静了一瞬。
刘夫子看见他出来,赶紧退到一边,低头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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