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口,出来!”
林砚理了理衣衫,绕到门前,推门走了进去。
门轴发出一声轻响,空气沉了沉。
学堂里,十几个学生齐刷刷回头看他。
全都是清一色的长衫,桌上摆着笔墨纸砚,正襟危坐。
案牍上,好几个人的纸上只写了“井田”两个字,枯坐了半天。
林砚站在门口,粗布褂子上还沾着晚饭的饼渣,脚上穿着草鞋,跟满屋子长衫书生站在一起格格不入。
这时,有人认出了他,低声说了句“那不是林现堂弟,林家二房的林砚吗,他来干什么?”
其中,一个人的目光尤为冰冷。
正是林现。
林现见到林砚,真可谓是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。
他咬牙切齿的盯着林砚,“这个孽子,他来干什么?”
旁边同桌一脸好奇,“现哥儿,那不是你堂弟吗,他怎么来了?莫不是来找你的?”
“哼!”
林现冷哼一声,“那个孽子,怎么可能来找我,鬼知道他在搞什么鬼?”
说归说。
林现心里直打鼓,他太清楚林砚的可怕了。
诡计多端。
他们全家都吃过林砚的亏。
必须防着点。
“他不会真的会夫子那道题吧?”
“怎么可能,他连学都没上过,目不识丁,怎么可能会这道题,我都不会。”
林现轻蔑冷笑。
不过,他不担心林砚真的会这道题。
绝无可能。
林砚连学堂都没来过,字都不认识几个,怎么会这道题?
“我要好好看着这个孽子,到底是怎么出丑的!”
此刻。
刘夫子站在讲台上,手里攥着戒尺,须发花白,眉头微微皱起,刚要开口问你是谁?
林砚先一步开口了,“井田不可复,非田制不善,乃人地之势异也。”
此言一出,全班的低语声瞬间消失了。
刘夫子手里的戒尺停在半空中,眉头从微皱变成了凝住,嘴唇翕动着,没有打断他。
林砚也没管夫子同不同意,接着往下说:“三代之时,地广人稀,田非私产,可画为井,而今大渊王朝,不可。”
“为何不可?”刘夫子压住心头的震惊,询问道。
“今大渊立国百年,生齿日繁,田各有主,安得九百亩闲田以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