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表情。
她舍不得大口吃,一小口一小口地抿。
林砚又给林河塞了一个,给柳氏和林老实一人手里各放了一个,还给大哥林山留了一个。
柳氏捧着烧饼,手都在抖,翻来覆去地看,像看什么稀罕物件,“这得多少钱,砚儿,你们哪来的钱?”
目光在林砚和林河脸上来回扫,“你们可别干坏事!”
“娘!”林河嘴里塞满了烧饼,腮帮子鼓得老高,含含糊糊地抢着说,“没干坏事,是砚儿,砚儿在山上挖了药材,拿到镇上药铺卖了好价钱。”
“药材?”刘氏愣了一下,“啥药材这么值钱?”
“黄精!长得跟野草根子似的,我也没当回事,砚儿非说值钱,结果你猜卖了多少钱。”林河把嘴里的烧饼使劲咽下去,伸出五根手指,又翻过来,又伸出四根,“五十九文,加上我的兔子和山鸡,一共七十四文!”
“买烧饼花了五文,还剩下六十九文!
刘氏倒吸了口凉气,六十九文!!
她活了三十多年,手里头一次攥着这么多铜板。
她把烧饼小心搁在灶台上,接过林砚递来的铜板,捧在手心里,铜板在日头底下泛着暗黄的光,手开始抖,嘴唇也开始抖,眼眶红了,眼泪啪嗒掉在铜板上,叮一声轻响。
她赶紧拿袖子擦眼睛,又把铜板一个一个数了一遍,六十九个铜板。
她把铜板揣进怀里贴身放好,又伸手摸了摸,又摸了一遍。
“砚儿。”她看着林砚,眼眶还红着,“你咋认识药材的?”
林砚咬了口烧饼,嚼了嚼,含糊地答了一句:“梦里学的。”
“梦里学的?”
“嗯,发烧那几天,做了个长梦,有个白胡子老头教的。”
柳氏张着嘴,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。
林老实蹲在门槛上,掰了半块烧饼,没吃,只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。
粗糙的手指头摸着烧饼上的芝麻,一个芝麻粒掉下来,他赶紧用手指头沾起来放回嘴里,然后抬头看着林砚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头有东西在闪,不是泪,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慌。
又是米又是烧饼又是七十四文铜板。
梦里学的,他跟娘说梦里学的?
谁信?
林老实把半块烧饼小心揣进怀里,想留着明儿吃,又掏出来咬了一小口。
“砚儿。”林河忽然放下烧饼,脸上兴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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