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什么玩笑?
两只兔子加一只山鸡才卖十五文,这把破草根子开口就是二十文?
他使劲揉了揉眼睛,还是那几棵他笑话了一路的野草根子。
林砚心里也咯噔了一下。
前世那老中医说过,野生黄精在现代都得好几百一两,搁古代药材全靠野生,价格只会更高。
这块黄精品相完整,根须一根没断,粉质厚,二十文明显是压价。
这老头看他年纪小,想捡便宜。
他没争辩,伸手把黄精拿回来,重新用衣角包好。
“不卖了,换一家。”转身就走。
林河愣了一下,赶紧跟上,两人刚走到门口,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哎!回来!”
林砚站住脚,回头,没说话。
山羊胡老头从柜台后头站起来,老花镜滑到鼻尖上,手指头在柜台上敲了两下,“你这孩子急什么,买卖嘛,得商量,我再看看。”
林砚转回来,把黄精重新搁在柜台上。老头又翻了翻,这回看得更仔细,用手指甲掐了一下根须,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。
嚼完,点了点头。
“野生的没错,品相还行。”伸出五根手指,“最多五十文,行就行,不行就算了。”
林河站在门口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张了张嘴,又合上,又张开,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。
低头看看手心里那十五个铜板,又抬头看看柜台上那把野草根子。
他打了四年猎,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林砚没看林河。他把那块黄精翻过来,指着断口,“掌柜的,你看这断口,粉质多厚,野生的,年份足,根须一点没断,你收五十文,转手卖给镇上大户炖参汤,翻一倍不止,这个价我心里有数。”
山羊胡老头眯起眼睛,摘下老花镜搁在柜台上,重新打量面前这个少年,瘦巴巴,脸上带伤,衣服上全是补丁。
说话有条有理,语气不卑不亢,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。
他心里盘算了一下,“这黄精确实不错,野生年头足,品相好,转手卖给镇上那几个常年吃药膳的老主顾,别说翻一倍,翻两倍都有人要。”
“你这孩子!”老头捻了捻山羊胡,“你倒是会说话,行吧,加九文,五十九文,再多一个铜板,你就去别家吧。”
说完直直看着林砚,手指头在柜台上轻轻敲着。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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