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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砚瞪大了眼睛,箭法准,一箭穿眼,毛皮没伤。
他咧嘴笑笑:“今儿运气还行。”
林砚蹲下看了看,两只兔子,拿到镇上能卖十来文。
不过。
靠这个凑束脩?
猴年马月。
他前世读了十几年书,从小学到大学一路考上来,太清楚了——念书是穷人家翻身的唯一出路。
要念书就得有银子,要有银子就得先找值钱的东西。
靠打猎不行,太慢。
他站起来环顾四周,往林子深处走。
林河把兔子拴在腰上跟在后头:“找啥?”
“找值钱的东西。”
林河噗嗤笑了,“山上除了野兔山鸡,能有啥值钱的?”
林砚没理他,低着头看地面,走了小半个时辰,林河腰上又多了一只山鸡。
林砚手里还是空的。
林河拍了拍腰间猎物:“砚儿,回吧。今儿够了。”
“再走走。”
林河摇头,嘴里嘟囔了一句“白费劲”,但还是跟上了。
林砚走到一处山崖底下停住了,那是片朝北的坡地,树少石头多,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。
他的目光落在一块大岩石上——石头上长着一丛草。
茎直立,叶片轮生,顶端开着黄绿色的小花,铃铛似的垂着头。
心跳猛快了一拍。
他蹲下来拨开叶子往下看,根茎埋在石缝的浅土里,表皮粗糙,黄褐色,掐下一点根须,断口雪白,汁液黏稠。
黄精。
也叫鸡头参。
前世那老中医同事专门讲过——野生黄精多长在阴坡石缝里,补气养阴,晒干了切片入药,市面上价格不低。
这玩意儿在现代都得几百块一两,放在大渊王朝这种全靠野生药材的年代,只会更贵。
他把镰刀从腰后抽出来,趴在岩石上,一点一点拨开碎石和泥土。
不敢用蛮力,根须断了品相就差了,卖不上价。
林河蹲在旁边看了半天,歪着头问:“你趴那儿抠啥呢?”
“药材。”
“啥药材?”
“黄精。”
林河凑近看了一眼那几棵不起眼的草根子,噗嗤笑了,“这不就是野草根子吗?满山都是这东西,兔子都不吃。”
林砚手上不停,小心地把最后一根须子从石缝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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