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出来,头也不抬,“我这棵草,比你那两只兔子还值钱,你信不信。”
林河笑声更大了,拍着大腿站起来:“砚儿,你是烧糊涂了,我这两只兔子拿到镇上能卖十几文,你这玩意儿白送都没人要。”
林砚把黄精完整挖出来,小心抖掉泥土,用衣角包好揣进怀里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,看着林河,“那咱打个赌,到镇上,看谁的东西值钱。”
林河乐了:“赌就赌!你要是输了,给我扛兔子。”
“行。你输了,给我扛米。”
林河压根没当回事,拍了拍腰间猎物,大步流星往前走。
两人没回家,直接往青山镇赶。
到镇上时日头已经偏东,集市上人挤人。林河往集口一站,还没吆喝就有人过来了。
一个穿灰布短褂的胖厨子,弯腰在兔子和山鸡身上摸了两把。
“肥,咋卖?”
林河伸出两根手指:“兔子八文,山鸡十文。”
胖厨子撇嘴,把兔子翻过来看皮毛,又在山鸡胸脯上按了按:“兔子还行,山鸡瘦了点。两样加一块,十五文,卖不卖?”
林河回头看林砚,林砚微微点头。
“行,十五文。”
胖厨子数了十五个铜板拍到林河手心里,拎着兔子山鸡走了。
林河攥着铜板,嘴咧到了耳根,在手心里颠了颠,朝林砚挤眼,“该你了,你那野草根子呢?”
林砚转身往街里走:“跟我来。”
青山镇上就一家药铺,叫济生堂,在镇子东头。
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匾,推开木门,一股子草药味扑面而来,当归、党参、陈皮,混在一起浓得呛鼻子。
柜台后头坐着一个干瘦老头,山羊胡,铜边老花镜,正在拨算盘,听见有人进来,眼皮都没抬。
“看病还是抓药?抓药拿方子。”
林砚走到柜台前,把衣角包着的黄精搁在台面上,表皮还带着湿泥,断面雪白,在深色的木柜台上格外扎眼。
“卖药材。”
老头的手停了,把算盘推到一边,拿起黄精翻了翻,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,掰下一小块断口对着窗户的光端详。
眉毛动了一下,然后很快恢复了那张冷脸,把黄精搁回台面上,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野生的黄精,品相一般。”伸出两根手指,“二十文。”
林河站在门口,嘴张着,二十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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