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反复灼烧过的痕迹。厂房门口有一块塌了一半的门框,门框上方残留着半块陈旧的门匾,上面的字已经锈蚀得几乎不可辨认。杜江河辨认了一下,勉强认出几个偏旁。
他迈步走了进去。
内部空间比他想象中开阔。厂房内部几乎被锈层填满了大半,地面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凹陷,像一口干涸的浅池。池壁和池底的锈层堆积得格外厚实,层层叠叠的锈绒在凹陷处盘旋、堆叠,像是有无数层锈痂叠压在一起。凹陷最深处的中心位置,留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空穴。
铁环在左腕上的灼烫达到了顶峰。
杜江河感觉到左腕的皮肤正在被持续灼烧,那股热力透过腕骨渗透进来,和他的尺子气息在腕部交会。他没有犹豫,走到凹陷边缘蹲下来,伸出左臂。铁环像是被某种磁力牵引着,从他手腕上自动松脱滑落,顺着凹陷的坡面滚了下去,精准地卡进了中心那个空穴里。
“咔。“
一声清脆的金属嵌合声。铁环卡入的瞬间,整个锅炉房的地面猛地一震。暗红色的锈层在同一时刻发出了一阵低沉而连续的嗡鸣,像是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被唤醒了。那些堆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锈绒翻涌起来,开始朝着凹陷中心汇聚、收缩、旋转。
杜江河退后了两步,看着那些锈层在凹陷中心形成一个飞速旋转的漩涡。锈绒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着压缩、收紧、盘旋,铁环在漩涡中心被层层叠叠的锈痂包裹缠绕,越缩越小。暗红色的光越聚越浓,从最初的一团暗影压缩成拳头大小,再从拳头压缩成巴掌大小。等到那片暗红色的光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,凹陷中心的空穴里只剩下了一样东西。
一把暗红色的尺子。
比开门尺略细,比温尺略短,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、近乎凝固的铁锈色。表面没有任何刻痕,却散发着一股极其强烈的灼烫感。比温尺的温热强出数倍不止,像是靠近了一炉刚烧透的炭。尺身周围有一层极淡的暗红色光晕,像是余温尚未散尽的热气。
杜江河伸出手,掌心悬在那把尺子上方,停顿了一息。热浪扑面而来,但他没有缩手。他一把攥住了尺身。
灼烫感瞬间席卷了他整条右臂,皮肤肉眼可见地发红发胀,像是要燃起来。但与此同时,他腰间另外两把尺子同时做出了反应。开门尺的冷意从左侧涌上来,温尺的温流从右侧汇入。三股力量在他胸腹之间猛烈交会,剧烈的冲击撞得他后仰了一下,差点没站住。
但他撑住了。
三股气在他的体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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