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蹬到了地上。她自己赶紧转身假装睡熟,留下小白在地上懵圈地看着她。
然后他委屈地上床,跟怨妇似的盯着她的背影,像是要盯出一个洞。
喻言心情很好地睡了个好觉。
接下来几天,终于让她摸到了出门的机会。城东田庄那块地确定要被占用修官道了,田庄的周管事特地赶来将军府禀报,许多账目和田地地界,务必要喻言亲自到场核对。
吃饭时,她说起这事,小白微微蹙眉,手中的筷子一顿,“非要你亲自去?我让宋元替你去吧。”宋元是他手下最忠诚于他的一个亲兵。
“怎么,你要把我彻底软禁起来么?”她讽刺地问:“我现在连出府的自由都没有了是吧?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小白见她真生气了,缓和了语气:“怎么会,只是田间地头晒,不是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田间地头也好过在这里呆着,憋在府里我都要闷死了。”喻言戳了戳碗里的春笋,烦躁地问:“你到底让不让我去!”
小白看她碗里那根春笋都被戳烂了,无奈地笑道:“好啦,去就去吧。我让宋元跟着你,需要下地什么的你就让他去。”
喻言道:“我不要他跟着。”
小白拒绝的也很干脆:“那你别去了。”
喻言气的把碗里那根戳烂的春笋挑到他碗里去,小白夹起来送到嘴边,叼着笑吟吟地看她。
拒绝无效,喻言坐上马车,马车前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,宋元还带着四个亲兵,分别在她的马车前后跟着。喻言感觉如果自己的车改成囚车,脖子上再戴个木枷,妥妥的重刑犯。
到了地方,周管事上来迎接,亲切地引他们去喝茶饮水,宋元寸步不离她左右,喻言吩咐道:“你也出去喝茶休息吧。”
宋元道:“多谢夫人好意,我不渴。”
喻言道:“滚出去。”
宋元没想到她这么直接,还站在原地愣神。
喻言直接一个茶杯砸到了他的身上,杯中的滚烫沸水顺势泼洒而出,尽数浇在他身上。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袭来。宋元闷哼一声,下意识踉跄后退半步。
喻言神色冷淡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和我顶嘴?”
他不敢再顶撞,躬身退了出去,但依旧守在屋子门口。
喻言本就没打算今天跑路,周管事引着她进了内屋,鸾镜守在门外望风。
内屋之中,仅剩他们二人。
周管事担忧地问道:“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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