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又过了两天,谢云峥每日都去书房处理事务,这日如常,他从书房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他刚进入水月院,忽然发现水月院的氛围跟平日不太一样,廊下尽数换上朱红灯笼,窗棂也缠挂上新裁的红绸,风一吹便柔柔地扬起来。
他的脚步顿了一下,目光顺着那些红绸一路往前延伸,最终落在喻言房门口。门缝里透出暖融融的烛光,门框上贴了一副新写的喜联,墨迹看得出来是喻言的手笔。
他的心突然重重跳了一下。
他推开门,入眼皆是浓烈的大红喜色。桌案燃着成对红烛,烛火摇曳,将满室的红幔铺得暖意灼灼。案上摆着两盏合卺酒,空气中漫开淡淡的熏香。
喻言坐在床边,身着一身红嫁衣,盖着红盖头,只露出了她白皙的下颌和脖颈。
她柔柔的声音从盖头下传来:“云峥,该揭盖头了。”
他问道:“这是……”
“那年你大婚之夜出征,走的太急了,还没有揭开我的盖头。”她羞涩道,“我布置了一下,我们今天重回洞房花烛夜吧。”
谢云峥终于明了眼下情况,他低声笑道:“好。”
他伸手取过一旁的挑杆,缓缓挑开了盖头。
新娘眼波潋滟,唇上点了嫣红的口脂,衬得肤色莹白似玉。乌发如云,一身明亮的大红嫁衣,在烛火下流光溢彩。
谢云峥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喻言看见他发呆的模样,笑道:“好看吗?”
他张了张嘴,还没说话,一道血迹已经从鼻子里流了出来。
“哎!”喻言吓了一跳,慌忙找了手边的白帕递给他,他仰头止血,过了一会儿终于止住,他拿开帕子,帕子的四周还绣了精美的连理枝,看上去不像一般的手帕。谢云峥疑惑地问道:“这白帕子原来是做什么用的?”
喻言一眼认了出来,脸上热度瞬间往上涌,窘得埋下头去。
谢云峥自归来后,一直因为她额头上受伤的原因,没有和她圆房,所以她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。这两天她和鸾镜那些小丫头们商量着要重办洞房花烛夜,这张喜帕是用来验证新娘落红的,估计是鸾镜准备的时候塞进来的。
谢云峥还在奇怪地拿着帕子看来看去,喻言结结巴巴地说:“原本是用来看落红的……”
谢云峥听完忙不迭把帕子放一边去,脸也红了。
喻言见他这么紧张,自己心里倒是松弛下来,笑道:“没事,如今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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