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边小声数落:“你懂什么,那叫郎情妾意。”
少年不服气:“什么郎情妾意,阿姐你方才还让我去送花。”
阿杏敲了他的脑袋一下:“我让你送,是怕她一个人被人笑话。如今人家有人送,还是那样的人物,你凑什么热闹?”
少年回头又看了许岁宁和姬长龄一眼,嘀咕:“那样的人物……看着便不像普通人。”
阿杏也回头看了一眼,叹道:“是不像。那通身的气度,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”
阿杏笑着,见许岁宁耳根红透、低头不语,便更觉得自己猜得不错。
周围女子们这才回过神,一个个掩着嘴笑,目光在姬长龄和许岁宁之间来回打量。
有人小声议论:“那是谁家郎君?生得这样好看。”
“不知道,可你瞧他看那位娘子的眼神,啧啧。”
“那娘子好福气。”
“何止好福气,你瞧那郎君的气度,怕是京里来的贵人。”
“那娘子也好看,方才她抬眼时,我若是男子,也要失魂。”
“难怪那郎君要亲自来送花,若是我,我也不放心让别人送。”
许岁宁听着那些话,脸更红了。
她低下头,看着面前那束芍药。
花瓣映着日光,好似含着一层薄薄的春色。
许岁宁心下不由乱成一团。
她可以毫无负担地接了那少年郎的花,可姬长龄不同。
姬长龄不仅是她的先生,更是一国帝师。
他身边的人,该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世家贵女才是。
她不过是她的学生,乡野长大。
纵然旁人夸她生得好看,可好看能值什么?
京城里好看贵女多得是,有才情的、有家世的、有贤名的,一抓一大把。
她凭什么?
许岁宁一时不知道该接好,还是不接好。
接了,像自作多情;不接,又像不识抬举。
她站在那里,指尖不由掐了掐掌心。
姬长龄见她不动,微微挑眉:“娐娐,这般多人看着。”
许岁宁这才回过神来。
她惯来是不想让姬长龄为难的。
他这样的人,站在这里被人打量,已是极出格了。
若她再僵着,旁人更要说闲话。
许岁宁这才伸手接过那束芍药。
花枝入手的刹那,他的指腹似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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