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说得是。”
岑令仪顺着她的话说。
夏青和特意过来一趟,应当不只是为了和她说这几句话吧?
不过,宴承徽不在,没有他的准许,夏青和也不能进这院子。
大概还是有什么事要找她。
夏青和正要再说话。
“太子妃怎么过来了?”
是宴承徽回来了。
他才在前殿见了户部尚书与工部侍郎,眉目之间有淡淡的疲态。
江南秋汛,冲毁了几处堤坝,急需拨银赈灾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岑令仪屈膝行礼,垂着长长的眼睫没有看他。
她好几日没有看到他了,这样其实挺好的,他们没有见面的必要。
如果,他能将她放回偏殿,回到从前的住处,对她而言会更好。
宴承徽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,眸底闪过厌恶。
十八日不见,她面上伤好了许多,几乎看不出有伤痕。
宋明驰给的春回香想来她不曾少用。
“娘娘若无事的话,奴婢先行告退。”
岑令仪自然能察觉到他的厌恶,不想留在这儿碍他的眼。
“岑妹妹,别着急,我还有事。”
夏青和连忙叫住她。
“娘娘请吩咐。”
岑令仪顺从地道。
她有些意外,夏青和找她,能有什么事?
宴承徽也看向夏青和。
“这不是要立秋了吗?宫里送来一批江南新进贡的云锦布匹,还有珠花首饰。”
夏青和笑着朝后头的婢女招手。
岁岁抱着一匹布上前。
岑令仪并不意外,宫里逢年节、季节交替都会给东宫、宗室赏赐新布,让宫人制备秋衣,谓之授衣之赏。
不过,这同她有什么关系?
“殿下请看这匹布。”
夏青和含笑招呼宴承徽。
宴承徽侧眸看向岁岁手中的布匹。
极难得的烟霞色的云锦在日头下泛着浅色的金光,漾起水样波纹,流光溢彩,鲜艳夺目。
“殿下,此番宫里赏下来的料子都是上好的,我已经给几个妹妹都分了。岑妹妹替我们哺育淮皎,也是辛苦,我看这颜色极衬她,不如便将这匹布料赏了她做身新衣裳,再赏一枝珠花。她是淮皎的奶娘,这份恩典,也算是给她的体面,殿下觉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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