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殿下教奴婢……”
半夏眨眨眼,摆出娇媚的姿态来,心里却紧了一下。
殿下的眼神,怎么这么可怕?
宴承徽没有说话,拉开床头柜子的抽屉,从里头取出一根银针来。
那银针比他手指还长,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点点寒光。
“殿下……”
半夏的脸骤然白了。
不是让她进来伺候吗?殿下去银针做什么?不会是要扎她吧?
宴承徽面无表情,盯着她侧脸。
这一下,灵芝终于知道他在找什么了。
殿下在看,从哪里下针扎她的脸。
“求殿下饶了奴婢吧,奴婢知道错了……”
她连忙求饶,欲磕头。
“别动。”
宴承徽轻轻启唇。
他声音不大,却有足够的威慑力。
半夏心里害怕极了,却不敢有一丝一毫动作,只能仰着脸僵着身子,眼睁睁看他手里的银针逼近。
宴承徽神色淡漠,手里的银针精准地没入她面颊的穴位。
半夏疼得动了一下,眼泪汪汪,却不敢出声。
“叫出来。”
宴承徽指尖缓缓捻动银针,刻意加重。
“啊……好痛!殿下,奴婢这里要裂开了……求殿下,求殿下饶了奴婢吧……”
半夏疼得嗓子都变了调。
刺骨的酸痛顺着经脉蔓延全身,她浑身一抽,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滚。
殿下这么对她,是因为她推了岑令仪吗?
可是,殿下不是最厌恶岑令仪吗?
她来不及多想,又一股剧痛袭来,她再次痛呼了一声。
另一根银针,扎进了她小臂处的经络要害。
“殿下,求您拔出去吧,奴婢知道错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她伏在地上失声哀嚎,身体止不住地扭动,痛到几乎晕厥。
宴承徽又取过一根银针。
“别……殿下,不要……啊……”
半夏的声音带着难以克制的颤抖,是疼的,也是吓的。
岑令仪僵立在殿门前。
大概是他特意给门留了缝隙,内殿里半夏的每一声婉啼都清晰入耳。
所有的声音都无法拒绝地钻入耳中,钻进脑子里,不受控地在她眼前疯狂成形。
她几乎能想见,他是怎么对待半夏的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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