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麻木了,心好像不会痛了,就是呼吸有点困难。
“殿下就把她交给我带回去给姑母交差,这件事就算解决了。”
孙良媛听他这样说,心里舒服了些,上前挽住他手臂,语调软了下来,半是撒娇半是算计。
“无凭无据,孙良媛是打算让殿下凭臆测定罪?”
岑令仪抬起漆黑的眸,直视她的眼睛。
她可以吃苦,可以受罪,可以被宴承徽折辱,但她绝不能丢了性命。
她还要留着这条命,找到孩子,替父亲翻案,拿回原本属于她的一切。
“殿下还没发话……”
孙良媛对她横眉立目,还要再说。
“行了,她没有算计你表哥的本事,此事就此打住。”
宴承徽打断她的话。
“殿下,可是我姑母搅得我娘亲不得安宁,我娘亲在家过得不安生,父亲在边关怎能安心替殿下带兵打仗?”
孙良媛抬起头来,眼圈红红看着他。
她来时的路上就想好了,如果殿下不将岑令仪交给她,她就拿父亲说事。
不信殿下还不点头。
殿内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听得出来,孙良媛在拿自己的父亲邀功,以此威胁宴承徽将岑令仪交给她。
岑令仪闻言扫了孙良媛一眼。
孙良媛敢这样说话,自然都是被宴承徽给惯的。
宴承徽沉寂了片刻,缓声开口:“孤知晓此事让你母亲难做了,也知道姑母心中不好受。”
夏青和也不由看向宴承徽。
他何时用这般和缓的语气同人说过话?丝毫也不计较孙良媛拿孙正烈的功劳压他。
莫非,他真的移情别恋,心里的人换成了孙良媛?
“殿下只要将岑令仪交出来,给姑母发落即可。”
孙良媛见他向着自己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孤会命人彻查此事。”宴承徽安抚地拍拍她手臂:“你先回院休息,莫要因此气坏身子。”
“是。”
孙良媛当着夏青和和岑令仪的面被他温和相待,心底妒意稍稍褪了去,心满意足地转身去了。
殿内安静下来。
岑令仪正要告退,怀里的宴淮皎却不安分起来。
“呣呣……唔……”
他瞧中了桌上盘子里摆着的苹果,抬起小手指着,执拗的想让岑令仪过去拿给他。
“淮皎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