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宴承徽侧眸看孙良媛。
孙良媛这一下也看到他唇上的伤,不禁起身走上前:“殿下,你唇上怎么受伤了?”
这伤难道是谁咬的?
她心里酸溜溜的,一时连陷害岑令仪的事都忘了。
岑令仪身子不由绷紧。
她倒不怕孙良媛知道,反正孙良媛已经对她恨之入骨,是不是她咬的宴承徽,都不影响孙良媛会对她下死手。
她担心夏青和知道。
她们从小一起长大,即便她落魄至此,夏青和对她也还是和从前一样。
她实在不忍叫夏青和知道那些不堪之事。
“昨晚……”
宴承徽眸光淡淡扫过岑令仪的脸。
“都怪我……殿下,对不起,没想到你伤成这样……”
孙良媛闻言,抬手掩着唇,脸一下红了。
昨夜,殿下要走,她拉着他不肯松手,纠缠之下殿下磕到花窗上,吃痛闷哼一声。
她吓了一跳,才松了手。
当时殿下背着光,她也没留意,不想竟将他的唇磕成了这样。
岑令仪闻言,抬眸看了二人一眼,胃里一阵翻滚。
看样子,孙良媛是想起了昨夜和宴承徽缠绵的情景。
可宴承徽回明德殿之后,又吻了她!
她觉得自己口中好像又泛起了孙良媛身上的味道。
恶心得很。
夏青和见孙良媛害羞的红了脸,指甲几乎掐入掌心。
她在宴承徽身边这么多年,都没能让宴承徽破戒,甚至手都没有拉过。
孙良媛真是好本事。
“岑妹妹抱着孩子怪累的,你们都坐下好好说。”
她面带笑意打圆场,退后几步,重新在宴承徽对面坐了下来。
东宫后宅来再多的女子又如何?
这太子妃的位置,能和宴承徽比肩而立、相敬如宾的,只能是她一个人!
“岑令仪,你害我表哥坠马,摔断了胳膊,该当何罪?”
孙良媛转头质问岑令仪。
“奴婢听不懂良媛的意思。”
岑令仪抬眸望着她,分毫不惧。
云宫去偏房传她过来,路上已经将事情跟她说了。
“你装什么蒜?”孙良媛没什么耐心,径直道:“昨日,你跟我表哥在园子里起了龃龉,便怀恨在心,买通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