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恁要刷鞋钱哩,恁倒反过来讹上爷咧!五十两?恁咋不去抢!来人,给爷把这满嘴喷粪嘞野丘八打断腿,看他还讹不讹!”
后头五六个家丁早憋着劲,听见少爷发话,呼啦一下散开,拎起木棍便朝周起当头砸来。
“啪!”
不知打哪儿飞来一粒石子,正打在冲在最前头那家丁的虎口上。
骨头咔嚓一响,那家丁惨叫一声,木棍当啷砸在自个儿脚面上。
“啪!啪!啪!”
第二个家丁脑门正中爆出一团血花,白眼一翻,直挺挺往后栽倒。
剩下四个还没摸着周起的衣角,膝盖窝与手腕子便接连中了石子,惨叫声此起彼伏,扑通扑通跪倒了一片,捂着腕腿在尘土里直打滚,木棍扔了一地。
转眼工夫,六个家丁全躺在了地上哀嚎。
满街看客与严如良齐刷刷顺着石子飞来的方向扭头看去。
斜对面的铺子前,站着个身形精悍,面皮黝黑粗糙的汉子。
马不六手里正捏着把小孩玩的桑木弹弓,皮兜里扣着颗石子,筋弦已经拉开,遥遥瞄着严如良的脑门。
他身旁的黄羽两手拎着鼓囊囊的油纸包,冲着周起抬了抬手里的葫芦鸡,脚边还站着个流着鼻涕的半大小子,正抱着只大鸡腿啃得起劲。
周起竖起大拇指,朝身后马不六的方向指了指:
“这家伙杀过百十个天狼人,最恨别人喊我们边军丘八。我劝严公子嘴底下留点神,他手里的石子儿可不认得兵部郎中。”
严如良握着铜头哨棒,两条腿直打摆子,嘴唇哆嗦着往后退:
“反了......反了天咧!当街行凶!俺爹不会放过恁......俺爹是兵部郎中!”
周起掸了掸袖口,上前一步,搭住严如良肩头:
“正好,我正愁没人带路去兵部。走吧二少爷,咱们这就去兵部大堂,请尚书大人瞧瞧,武库司严郎中的家丁是怎么当街围殴边军功臣的。”
严如良肩膀被他按得往下一沉,回头瞅瞅满地打滚的家丁,又瞅瞅街边拉着弹弓瞄准他脑门的精悍汉子,裤裆里一阵发凉,哭腔都出来了:
“别......别去兵部!给钱!私了!只是俺出门,没带那么些银子,恁跟俺回家取?!”
周起哪跟他啰嗦,松开手,往他腰间扫了一眼:
“谁有工夫跟你回府?荷包里有多少先拿出来,不够的拿物件抵。腰上的白玉佩成色不错,摘下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