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用吧。”
“你!”陆勋抬手指来。
周起已转身走到长案前,翻开北门门簿。
夹着签条的那一页,杜敬的名字还在上头。
再往前翻,几日内验放的人数、时辰、所凭文书,一行行列得清楚。
“这几日出北门的,凭你陆副总兵勘合的,比拿王府令信的还多。”
他将簿子摊在案上。
“门簿上一笔一笔记着,陆副总兵自己来看。”
陆勋站在原地,看着那本门簿。
那上头还有哪一笔会叫周起挑出来,他心里没底。
“封城的令是王府下的,你这副总兵倒替人开路放行。”周起抬起脸,
“怕不是在陆副总兵心里,早已认定这雁雍城该由你作主了?”
陆勋面皮涨红,往前抢了一步。
“周千户,这话重了。”孙奕朝阶上拱了拱手,
“不过,雍城卫守的那两道门,再麻烦,放人凭的也是王府令信。二姐夫拿副总兵勘合放行,这一条,确实不该。”
陆勋扭过头来。
孙奕抬手在他胳膊上按了按:
“可说二姐夫已将自己当作雁雍之主,这话,孙某不认。二姐夫是父王的女婿,是世子的姐夫。雁雍城归谁作主,他比谁都清楚。”
说罢,他侧身望向杏舒:
“至于一个细作临死攀咬,二姐夫连她的面都没见过,诸位也当得真?”
“二姐夫。”声音从阶上传来。
陆勋转回身去。
萧冉站在阶沿:
“那日在这殿上,你说,这场大祸,全是我招惹进门的。”
“寿匣是我命人造的,也是我亲手呈给父王的。这一节,我认。”
萧冉往长案上的门簿看了一眼。
“可害死父王的人,是从你辖下的门里走的。领路的是你的人,凭的是你的勘合。”
“这个,你认不认?”
陆勋站在阶下,半晌没有答话。
杜敬不在,门簿在。关防是真的,秦百户也跪在殿里。他此时便是再说不知情,也抵不了那几行记载。
陆勋屈下膝,朝阶上跪了下去。
耿绍宗随即上前一步,抱拳低头:
“千岁,世子。副总兵确实不认得杏舒,这一节,末将愿以性命担保。”
“杏舒是来找过末将。可她在雁雍替各营牵线做买卖,同她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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