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刮过的残蜡,筒身还系着丝线。
“养来解闷的,腿上也要绑这个?”
杏舒见了那竹筒,到嘴边的话便咽住了。
“这只鸽子,出了胭脂巷没多远,便叫我的人一箭射了下来。”
周起拇指挑开木塞,把筒口朝下一倒,倒出一卷薄纸,递到身旁亲卫手里:
“信上是天狼字。”
萧冉向殿侧一招手:
“叫通事来念。”
王府通事趋步上前,接过纸卷,移到烛台旁展开。
纸上字小,他凑近看了一遍,眉头渐渐皱起。
再从头看到末尾,才转身朝向上阶。
“千岁,世子,这上头写的是......”
“照原话念。”萧冉站在阶上,道。
通事躬了躬身:
“镇北王寿宴遇刺身亡,疑犯周起已被扣押。镇北军尚未见乱,各部仍循旧令。后情续报。”
耿绍宗这才将脸转向杏舒。
她往日替人求一批军货、递几句人情话,他都知道。
可她竟把王爷的死讯、军中的动静,一并写成天狼文字,往北送去。
方才他还当周起指的是三个马贩。
孙奕向前迈了一步,停在班列外。
陆勋往后退了半步,脚跟磕在殿柱的石础上。
几句话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若只是几个番商告假状,不过是他听信了耿绍宗的话。
可如今有人通报军情,借的又是雁门卫的门路,耿绍宗还刚刚当殿说过,拿人是为了替他保全颜面。
陆勋转头去寻耿绍宗的眼睛。
耿绍宗却仍望着杏舒。
邵廷实从长案旁走出,向上首拱手:
“千岁,世子。拿杏舒的时候,从她妆奁的夹层里,还搜出了这些。”
一名亲卫捧着漆盘上前,搁在长案上。
盘中是一小叠裁成窄条的薄纸,一卷丝线,半块封蜡,一支笔锋细小的毫笔,还有两截细竹筒。
邵廷实拈起一张纸条,示意通事将信纸展开,两张并在烛下。
“纸,一样的宽窄。”
他放下纸条,又拿起盘中的封蜡,往截来的那截竹筒旁一比。
“蜡,也是一样的颜色。”
邵廷实从周起手中接过那截竹筒,再拈起盘里的一截,并在掌上。
一样长短,一样粗细,筒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