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古文】
三个学生入门,倏忽月余。
柳直学医最勤,每日鸡鸣即起,先扫庭院,后至药圃采药,辨其根茎花实,识其寒热温凉。槐君授他《本草纲目》《伤寒杂病论》,他昼夜诵读,不数日便能成诵。然槐君不许他轻易开方,只令他磨药、煎汤、侍诊。
一日,柳直问:“师祖,我何时方能独立行医?”
槐君以杖轻敲其首:“你连自己都未医好,医什么别人?”
柳直愕然:“我……我有病?”
槐君叹曰:“你面黄肌瘦,非营养不良,乃心结未解。你父母双亡,你一直怨自己——怨自己为何没能力救他们。此怨不除,你行医一辈子,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柳直默然,垂首不语。
槐君以杖挑其下巴,逼他仰面:“哭出来。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柳直咬牙,眼眶通红,却不肯落泪。
槐君曰:“倔驴。”转身去煮茶了。
柳直独坐药圃,望着满园草药,终于伏在膝上,无声哭了很久。
此后,柳直性情渐宽,面上有了笑,人也胖了些。槐君暗许,开始让他独立接诊。
钱知空磨墨百日,心性大定。芝人始授他望气之术。
望气者,观天地之气、察人物之气、辨吉凶之气。芝人取伞光一束,照于空中,令钱知空观之。光中隐隐有青、黄、赤、白、黑五色流转。
芝人曰:“青者生气,黄者财气,赤者阳气,白者正气,黑者死气。凡物皆有气,人亦如是。你须学会辨气,方能知天命、识人心。”
钱知空问:“人心也有气?”
芝人曰:“心善者气清,心恶者气浊;心正者气刚,心邪者气柔。你日后若遇人,不必听其言,观其气便知善恶。”
钱知空若有所思。
芝人又曰:“但你记住,观气是为了自保,不是为了窥人隐私。若以观气之术行不义之事,必遭天谴。”
钱知空肃然曰:“弟子谨记。”
石如玉学水火珠之法,进度最慢。她体力过人,但心性急躁,往往事倍功半。瓷渡不厌其烦,一招一式拆解。
这一日,瓷渡令她以水御火。石如玉凝神运气,水火珠中朱光暴涨,却控不住方向,径直烧了药圃半边草药。柳直正在药圃采药,被火焰燎了眉毛,气得跳脚。
“石如玉!你赔我草药!”
石如玉理亏,低头不语。
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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