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,心邪的人气柔。你以后若遇到人,不必听他说什么,观他的气就知道善恶。”
钱知空若有所思。
蘑菇精又说:“但你要记住,观气是为了自保,不是为了窥人隐私。若以观气之术行不义之事,必遭天谴。”
钱知空肃然道:“弟子谨记。”
石如玉学水火珠之法,进度最慢。她体力过人,但心性急躁,往往事倍功半。瓷渡不厌其烦,一招一式拆解。
这一天,瓷渡让她以水御火。石如玉凝神运气,水火珠中朱光暴涨,却控不住方向,径直烧了药圃半边草药。柳直正在药圃采药,被火燎了眉毛,气得跳脚。
“石如玉!你赔我草药!”
石如玉理亏,低头不说话。
瓷渡不责骂,只问:“你知道为什么控不住?”
石如玉摇头。
“因为你心太急。”瓷渡说,“水火既济,贵在平衡。你心中只有火,没有水,自然失控。你回去,对着玄火池静坐,直到心静如水,再来找我。”
石如玉每天收工后,独坐玄火池边,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。起初她坐不住,心头焦躁。池中金赤之光映在脸上,忽明忽暗。她盯着那光,渐渐入了神。
池水如镜,映出她的脸。她看见自己眉头紧锁,嘴角下垂,满脸戾气。
“这是谁?”她问自己。
“是你。”池水好像回了话。
石如玉怔住,对着池水看了很久。她看见自己眼中的戾气一点点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。
第七天,瓷渡来池边看她。她起身,向瓷渡深深作揖:“师伯,我准备好了。”
瓷渡把水火珠递给她。这一次,朱光与玄光交相辉映,不偏不倚,稳稳当当。
石如玉成功了。
三个学生各有所成。玉鲸每月初一、十五讲经,从不间断。这天正是初一,她坐在池边,三个学生坐在台阶下,槐树精、蘑菇精、侯榑、周子衡、孟婉贞也在旁边。
玉鲸开口:“今天不讲经,只讲故事。你们想听什么?”
柳直说:“想听师祖年轻时的事。”
玉鲸便讲爷爷少年时如何在山中修行,如何与白鹿为友,如何遇阿蘅,如何别离,如何收养她。
钱知空问:“师祖和阿蘅师姑,为什么不能在一起?”
玉鲸叹道:“缘分未到。情之一字,最是难解。爱而不得,得而非爱,都是常态。你们以后若遇到情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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