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量。
林掌柜放下手中的茶碗,想了想,然后说:“渤泥岛不小,岛上物产也丰饶,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没人好好经营过。”
“要是真有大明的藩王去了,带着人把港口修好,把路修通,把地分好,那地方绝对能养活几百万人。”
“那真腊呢?”旁边一个年轻人追问,“真腊那边怎么样?”
林掌柜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脑海里翻找着关于真腊的记忆碎片:“真腊我去的次数不多,但我知道那地方以前也是个大城邦,湄公河三角洲那一带,土地肥得能攥出油来,种什么长什么。”
“只是这些年被暹罗压着打,国势已经衰落下去了。不过楚王要是选真腊,以他的性子,怕不会甘于只守着那片地方,多半会继续扩张。”
那些围在他身边的人听着,有的在默默点头,有的在心里盘算着什么,有的已经开始低声和旁边的人讨论起来。
京城里的议论声和午后的日光混在一起,在承天宫外的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暖洋洋的色调,像一张被风吹皱的绸缎。
而另一边,在宣武门内大街的藩王馆驿里,襄陵王朱范址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进正堂坐下歇息,而是先站在院子里那棵落尽了叶子的老槐树下面,负手而立,看了一会儿灰蒙蒙的天空。
冬日的风从北边吹来,裹着干冷的气息,拂过他花白的鬓发和玄色蟒袍的边角。
他站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今天上午那番对话的余韵,又像是在等心里那件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最后落稳。
然后他转过身,走进正堂,在主位上坐下,拐杖靠在椅边,双手搁在膝盖上,目光落在站在正堂门口的庶长子朱征钤身上。
朱征钤穿着一件靛蓝色的棉袍,面容清癯,眉眼间和他父亲有几分相似,此刻正站在门槛内侧,微微躬身,等着父亲开口。
襄陵王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把所有的话都想好了的笃定:“征钤,今日我进宫见了陛下,已经定了,我襄陵王一脉,封国渤泥。”
“等宁王和安化王出海之后,咱们就是第二批走的人。”
朱征钤的呼吸微微顿了一瞬,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了一下,又松开。他抬起头来,目光和父亲的目光交汇了一瞬,又低了下去:“儿臣知道了。”
襄陵王看着他,然后继续说道:“另外,你去放一个消息出去——就说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