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站稳脚跟,把边境守住了,那地方就是一块肥肉。”
类似的对话,在同一天里的不同地方反复上演着。
有人在城门边的告示墙前面停下来,看着墙上那份新张贴的邸报,邸报上写着“襄陵王封国渤泥,楚王封国真腊”的消息,字迹端正而清晰,还盖着通政院的大印,不是传闻,是官方的通告。
一个挑着担子卖菜的老农停下来看了一会儿,他不认识几个字,但他听旁边一个读书人把内容念了一遍,然后低声说了一句:“又一个王爷要走了,这天下是要变天了吗?”
旁边一个正在等活的脚夫接了一句:“变天不变天的我不知道,反正我听说那两个地方都缺人,缺种地的,缺盖房的,缺扛包的。要是真的缺人,说不定咱们也能去。”
那老农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但手里的扁担比方才握得更紧了一些。
旁边几个正在赶路的行人也停下了脚步,有人凑到告示墙前面仰着头看那些字,有人低声和同伴交换着各自听到的消息。
到了第三天,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茶楼酒馆里有人在议论渤泥和真腊,城门口的脚夫堆里有人在说那两个地方缺人,书铺里的年轻士子在翻找关于南洋的旧书,想要找出关于渤泥和真腊的记载。
甚至连西城那几个平日里只关心菜价和柴火价格的菜贩子,也开始在收摊的时候互相打听:“那个渤泥到底在哪?离大明远不远?那边能种什么?”
而在这股席卷京城的议论浪潮中,最引人注目的,却是那些常年跑海外的商贾。
他们在码头边、在商馆里、在各自经营的铺面中,被那些好奇的普通百姓层层围住。
那些百姓有的刚在茶馆里听说了襄陵王和楚王出海的消息,有的则是听到自己朋友亲戚传来的消息,心中既是好奇,也隐约有些心动。
那些藩王出海建国,大批的人手总要有地方招募吧?而渤泥和真腊这两个地方,离大明到底多远?去了之后能不能种地?那边的天气能不能适应?
一个常年在南洋跑船的福建商贾姓林,在泉州和京城之间往来多年,最近刚好在京城的商馆里落脚。
他这两天几乎没闲下来过,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找上门来,有的提着两坛酒,有的拎着一盒点心,有的干脆空着手就来了。
“林掌柜,那个渤泥岛到底有多大?”一个穿着靛蓝色短褂的中年人坐在他对面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里带着一种想要确认什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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