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薄,返回南城驻跸安歇。此后数日,赵恒数次再度亲赴北城巡察防务、激励将士,次次皆令前线宋军军心稳固、战意昂扬,为对峙僵局筑牢了军心根基。
纵观整个澶州对峙阶段,赵恒自亲征启程以来,始终心怀忧惧、情绪紧绷,虽有誓死守土之举,却无决战破敌之心,对辽军战力心存忌惮、对战局胜负毫无绝对把握。早在亲征出发之前,寇準便深知朝堂怯懦文臣极易动摇圣心、败坏大局,尤其参知政事王钦若素主避战南迁、心性畏怯,最易蛊惑君心、扰乱决策。为杜绝谗言干扰、稳固赵恒主战意志,寇準提前将王钦若调离中枢、出守外郡,隔绝其对圣驾的影响。
抵达澶州前线后,赵恒终日焦灼不安、心神不宁,极易因小败、流言心生退缩。为安定君心、稳住朝野人心,向全军与辽军彰显朝廷镇定从容、胸有成竹的姿态,寇準刻意每日召集随行僚属、文武官员宴饮欢聚、赋诗议事,终日谈笑自若、神色淡然,丝毫无惊惧忧战之态。寇準的沉稳镇定,极大安抚了赵恒的紧绷情绪,也让随行百官、前线将士安定心神,避免朝野因君主焦虑而生乱象。
此次景德辽军南侵,与此前咸平年间单纯武力劫掠、军事试探的战事截然不同。辽圣宗与萧太后自大军出兵南征之初,便已然无意死战到底、强攻灭宋,早早埋下和议伏笔。二人借助此前望都之战被俘、已然归顺辽廷的宋将王继忠居中牵线斡旋,数次秘密致信宋真宗赵恒,主动沟通罢兵议和之事。辽廷书信言辞恳切、态度谦卑,反复表达息战安民、缔结和平的意愿。
但辽方和议之初,依旧固守旧有诉求,执意索要关南之地,企图以和谈手段侵占北宋河北疆土、获取战前未曾得到的土地利益。土地为国之根本、社稷根基,赵恒断然拒绝割地求和的屈辱条件,宋辽双方核心诉求相悖、难以调和,因此澶渊之战初期的和谈往来,仅停留在书信沟通层面,始终未能取得任何实质性进展,双方依旧重兵对峙、战事未休。
时至景德元年年底,宋辽两军对峙日久、各有损耗、皆已疲敝。辽军孤军深入宋境、补给线绵长无援,主帅萧挞凛战死之后军心溃散、战力大减,数次局部进攻皆被宋军击退,已然无力突破澶州防线、南下进取中原;而北宋方面,虽军心稳固、防线坚固、渐占上风,但赵恒始终畏险惧战、不敢贸然发动大规模决战,唯恐战事迁延日久、再生变数、损耗国力。
权衡战局利弊之后,赵恒决意主动响应辽方议和诉求、以和止战、终结战乱。朝廷正式委任右班殿直、鄜延路走马承受公事曹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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