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厉害,但没有一个人往后退。
林知夏的软鞭已经握在手里,鞭身灌注了内劲,像一根铁棍。她站在陈玄左侧,不是保护,是并肩。
沈清韵的手指间夹着七根银针,针尖在风雪中闪着寒光。她不会武功,但她的针比刀更快。
裂缝的边缘,冰层开始碎裂。不是融化,是被从下面顶破的——一只巨大的、由岩石和冰晶混合而成的爪子,从裂缝里伸了出来。爪子有三米长,五根指,每一根都像一根石柱,表面覆盖着玄霜玉凝结成的冰壳,冰壳里封着七彩的光,像血管,像经络,像某种活着的图腾。
爪子抓住裂缝的边缘,用力一撑。
轰!
地面裂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,从三米宽变成了十米宽,裂缝像一张正在张开的嘴,越撕越大。一只更大的头颅从裂缝里探出来——不是兽头,不是人头,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形态,像一座山被雕刻成了脸的形状,眼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没有瞳孔,但里面有七彩的光在流转,像两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。
"昆仑……山灵……“马行空颤抖着说,”老一辈说过……昆仑山里有山灵……千年一醒……"
山灵没有看马行空。它的"目光"——那两个黑洞里的七彩光——锁定了霜室。它感应到了,霜室里有某种东西,某种和它一样古老的、被封印了千年的东西。它在"看"种子,像一头雄狮在看另一头雄狮,像一座山在看另一座山。
然后,它开口了。不是用嘴,是震动,像地震,像雷,像某种直接在人脑海中炸开的信息:
"开门。"
两个字。不是请求,是命令。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威严,像一座山在对一块石头说话,像一片海在对一滴水说话。
霜室的木板和兽皮在震动中碎裂,玻璃墙上的白霜剧烈涌动,像沸腾的水,像受惊的鸟。种子在回应——不是服从,是抵抗。白霜凝聚成一扇门,关着的门,门缝里没有光,只有一片死寂的、倔强的黑。
"我不开。"种子的信息从地底传来,虚弱,但坚定,”这是我的门。不是你的,不是他的,是我的。"
山灵的头颅歪了一下,像一个人听到了意外的回答。它的爪子在裂缝边缘抓挠,岩石像豆腐一样被抓碎,碎石飞溅,打在基地的墙上,打出一个个凹坑,像被炮弹轰过。
陈玄站在霜室和裂缝之间,左臂吊着,右臂垂着,但他没有退。他的气息在体内疯狂运转,第六层阴阳归元诀被催到极致,灰白色的光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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