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云涛手腕处的筋络被楚飞五指生生掐死,剧痛让他整条小臂当场发麻,原本攥得死紧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。
电棍脱手的半空中,楚飞右手一捞,稳稳接住防暴电棍的握柄。
孙云涛脸皮抽搐,喉咙里刚挤出半个音节,一只宽厚的手掌便迎面压了上来,掌根死死卡住他的下颌骨,整只手掌横向封住了他的嘴鼻。
所有的呼救全被硬生生按回了食道,只剩下沉闷的呜咽。
孙云涛两脚乱蹬,皮鞋脚后跟重重磕在木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他拼命想要扭动身躯挣脱,但楚飞的左臂犹如生铁铸造的铁钳,任由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。
下一刻,楚飞手里的电棍已经推到了最高档位,泛着幽蓝电芒的金属触头,结结实实顶在了孙云涛的腰肋软肉处。
刺耳的电流爆鸣声在走廊里炸开。
上百万伏特的高压电瞬间贯穿孙云涛的身躯。
孙云涛两只眼球猛往上翻,整张脸扭曲成一团,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噜声。
高压电流顺着身体的接触面倒灌到楚飞的手掌上,手臂上的肌肉泛起酸麻胀痛,但楚飞的神色没有半分变化,手掌依然像焊死一样捂着孙云涛的面门。
过了整整二十多秒,孙云涛的动作从剧烈弹动变成了无意识的痉挛,舌头歪在嘴角,最终整个人软绵绵地顺着墙壁滑倒在地。
楚飞收回电棍,顺手关掉保险,把器械扔在孙云涛身旁的地毯上。
他折返回机房,把插在主机背后的黑色U盘拔了下来,塞进上衣内侧口袋。拉好拉链后,楚飞跨过地上的孙云涛,走到阳台边缘,顺着来时的排水管翻身滑落,迅速隐没在夜色深处。
……
凌晨三点整。
酒店的大堂空空荡荡,前台的服务员伏在柜台上打着瞌睡,头顶的吊灯只开了一半,光线昏黄昏沉。
楚飞坐在大堂靠窗的布艺沙发里,面前的矮几上摆着一杯白水,杯子里的热气早就散尽了。他垂着眼皮,手里捏着那枚金属U盘,食指指腹在冰凉的外壳上轻轻摩挲。
玻璃感应门悄无声息地滑开,灌进来一股深秋凌晨的潮气。
刘玉安压着鸭舌帽快步走了进来,外套敞着,裤腿和鞋帮上全是用荒草刮蹭出来的湿泥印子,隐隐还散发着一股死水潭特有的泥腥味。
他抬眼扫了一圈,径直走向角落的沙发,在楚飞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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