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传来由远及近的警笛声,在清晨安静的别墅区格外扎耳。
一辆黑白相间的警车拐过弯道,稳稳停在雕花铁门外。车顶红蓝警灯闪动着,车门推开,下来一老一少两名穿制服的警察。
年长的警察四十出头,面相黝黑,下车时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;年轻的警察手里提着勘查箱,动作利索。
孙云涛快步拉开铁门迎了上去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总算来了。”
年长的刑警打量了他几眼,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站在面前的年轻人虽说头发有些乱、衬衫扣子掉了,但腿脚利索,步子迈得又大又急,中气也足,跟电话里报称的“重伤垂死、险遭灭口”明显对不上号。
“刚才是你报的警?”年长警察掏出执法记录仪别在肩头,按下了录像开关。
“对,是我,孙云涛。”孙云涛急忙点头。
“你在电话里说被歹徒持械打成重伤?”老警察上下看了看他,“伤在哪儿了?叫救护车没有?”
年轻警察也投过来怀疑的目光,语气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肃:“报假警或者夸大案情是要负法律责任的,先看伤情。”
孙云涛心里早有准备。他很清楚,如果只说家里进了贼,派出所根本不可能出动刑警在半小时内赶到,只有把事情定性到人身重伤害的级别,警方才会拉满响应速度。
这不算报假警,顶多算事态紧急下的情绪夸大。
孙云涛一把撩起衬衫下摆,露出左侧肋下。那片皮肤上赫然印着两枚焦黑的电击灼斑,周遭的皮肉红肿充血,边缘还带着干涸的血丝。
“我没撒谎,我被他用高压电棍直接击晕了过去!”孙云涛指着伤口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后怕的颤音,“对方下手极其狠毒,是奔着要我命来的。要不是我体格好,心脏早停跳了!”
两名警察凑近看了一眼。
确实是高压电击伤,创口新鲜,皮下有明显的电流斑,做不了假。
老警察脸上的疑虑消退了些,神情转为严肃:“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?抢走什么东西没有?”
“昨晚半夜进来的。”孙云涛放下衣服,语气猛地提起来,“我放在二楼更衣室保险柜旁边的一块百达翡丽星空表不见了,发票和保卡都在,买的时候两百二十万!这是入室抢劫,性质太恶劣了!”
两百万的名表。
听到这个数字,年轻警察握笔的手停顿了一下,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占地巨大的独栋别墅,显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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