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如果不给钱,就把两人睡觉的视频发到网上去,还要去深城纪委实名举报孙少老爹以权谋私。”
“孙少当场就暴走了,抓着那女孩的头发把她按在茶几上,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……”
“等我和另外两个保镖从后院冲进去的时候,那姑娘两只眼睛翻白,舌头吐在外面,身子都已经凉透了,下身全是被吓出来的排泄物,甚至……甚至肚子里那个三个月大的胎儿,连带着一起没了气。”
毛坯房内一片死寂,只有劣质手机录像时微弱的运转电流音。
刘玉安的呼吸有些粗重,看向阿龙的眼神里多了一层厌恶。
“尸体你们怎么处理的?”
楚飞指尖捏着烟蒂,声音冷得像深秋的井水。
“孙少当时酒醒了大半,知道事情闹大了,立刻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随后吩咐我们处理后事。”
阿龙低着头,不敢看楚飞。
“我们用工业保鲜膜把尸体一层层裹紧,塞进一个大号的登山拉杆箱,连夜开快艇出海,在箱子里灌满了水泥块,直接沉到了大鹏湾外海的深水区。”
“至于那女孩的家里人,她老家是苏北农村的,父母靠种地供她上大学。女儿失踪了半个月,电话打不通,学校也找不到人,老两口一路要饭似的找来深城。”
“他们去派出所报警,孙家早就托关系把案子压成了普通的‘成年人自愿离家出走’,根本不给立案。”
“老两口没办法,拉着横幅去深大校门口跪着哭,天天拦学校领导的车。”
阿龙苦笑了一声,眼神里透出一抹令人胆寒的麻木。
“孙少嫌事情闹大影响孙家的声誉,直接花大价钱买通了精神病专科医院的两个副主任,找了几个混混去老两口住的招待所抓人,又伪造了全套的严重抑郁和狂躁症病历。”
“当天晚上,两辆救护车把那对老夫妻直接拉进了市郊的封闭式精神病院,一天二十四小时注射大剂量的镇静剂。”
“对外宣称,是女学生私奔失联,父母承受不住精神打击彻底疯了。”
“现在那对老夫妻还在精神病院里关着,据说男的已经被折腾得生活不能自理,连话都说不全了。”
一整套熟练、冷血且毫无人性的掩盖手段,将一个普通的家庭彻底碾碎在阴沟里。
楚飞将烟头扔在地上,抬起皮鞋,狠狠碾灭了那一星火光。
他原以为孙云涛只是个狂妄骄横的富二代混账,没想到骨子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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