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日後祸患更大。」
妥懽帖睦尔把目光转向其他人,问道:「诸卿以为如何?」
两位丞相尽皆沉默。
上都那会,脱脱提出修黄河,太平不在,朵儿只却在。
当时天子没问他,只顾着和脱脱自说自话,於是他也没发表意见。
今天是要认真讨论这事了,他似乎在用沉默表示反对。
大司徒阿刺不花看不下去了,说道:「修北堤省钱省事,为何不修?国库现在什麽光景,脱脱公难道不清楚?方国珍劫漕船,吴天保在湖广闹事,到处都要钱。若大兴土木,万一激起民变,谁来担这个责?」
说完之後,他还看了脱脱一眼,像是在等他反驳。
脱脱没有回避,迎着阿刺不花的目光,道:「正因为方国珍劫漕船,才更要把运河修通。运河不通,漕粮就全走海路,海路又捏在方国珍手里。若再不治河,朝廷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了。」
阿刺不花冷笑一声,道:「修通运河,或许摆脱方国珍掣肘了,然治河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,这个过程中若出点事,可是肘————肘什麽患来着?」
翰林承旨杨宗瑞看了眼阿刺不花,又看了眼脱脱,道:「太傅所言,关乎国本。然司徒所忧,亦非虚言。臣以为,治河之事,宜缓不宜急。或可先令贾都水继续踏勘,待方略更为详尽之後,再议兴工之事。唔,至少等明年赋税解送过来,国库稍为宽裕之後,再作计较。」
妥慌帖睦尔又看向脱脱。
脱脱没有犹豫,直视着天子,道:「事有难为,犹疾有难治。自古河患,即是难治之疾。若因难而止,则疾将日深;若一力除之,则虽暂劳而永逸,请陛下明察。」
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比方才沉重、急迫了一些,像是在对自己说,又像是在对奎章阁内所有还在犹豫的人说。
「两位丞相为何一言不发?」妥懽帖睦尔看向朵儿只、太平,说道。
「陛下。」朵儿只行了一礼,道:「若选後策,耗费的钱粮极为惊人,国库恐无处筹措。且山东、河南等处需徵调大量役徒,民情骚动,恐生事端。」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看向脱脱,道:「臣并非反对治河,只是想问一句,钱从何来?
」
脱脱没有回话,只说道;「或可加派赋税。」
「於何处加?加多少?」朵儿只问道。
「於江南加派二百万锭。」脱脱回道。
「江浙还是江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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