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或许还有一二百人,但远在扬州,几时能过来?」
李斋听得面如土色。
大家不是第一天出来当官了,知道衙门是怎麽办事的。
在没有一个高级官员坐镇协调、统一指挥的情况下,光调集隔壁泰州的巡检司弓手就是一件麻烦事,更别说出动地方镇戍兵马了,从程序上来说那就不是你一个判官或知州能调动的,除非人家跟你私下里关系良好,违规出动。
这麽一想的话,李斋觉得三五天内可能等不到什麽援军了,撑死了离得最近的余西巡检司派一些人过来,但那又有什麽用?
「别想那麽多了。」张全深吸一口气,道:「而今还是想想怎麽减轻罪责吧。我是巡检,你是司吏,出了事都跑不掉。方才我想到了一计一」
李斋眼睛一亮,下意识问道:「计将安出?」
张全思索了下,道:「我等可以率先「收复』盐场,若能击斩一些贼子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」李斋一听,觉得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又提醒道:「官人,这夥强徒既然能攻破盐场,也能攻入巡检司,要把握好分寸啊。」
「嗯,我省得的。」张全叹了口气,道:「赶紧去催一下,人一齐就出发。」
除留下两人看家外,张全、李斋二人带着二十多名弓手出了巡检司,一路向东。
他们走得很慢,一边走,一边派了两名腿脚灵便之人在前方打探消息。
离开巡检司半个时辰後,前方来报:贼人已经离去。
张全、李斋对视一眼,皆大为兴奋。
当是时也,张全一扫先前的颓势,唰地一下抽出了佩剑,毅然决然道:「收复陷贼之吕四场,就在今日。众将士,随我上。」
说罢,持剑当先而走。
「愣着干什麽?还不跟上?」李斋挥了挥手,示意弓手们不要磨蹭,赶紧跟上来。
众兵微微有些迟疑,因为他们还不知道吕四场已经人去楼空了,可总不能公然违抗命令吧?於是只能垂头丧气地跟在张、李二人身後,打着一有不对就跑路的心思。
两名探子又消失了,接着打探消息去。
小半个时辰後,吕四场已遥遥在望。
张全一脸坚毅之色,身先士卒,点了七八个较为精悍的弓手,直接冲进了盐场。
待看到篱笆墙上那狰狞的人头时,张全脚步微微有些迟疑,不过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前进。好在探子的消息没错,一片狼藉的盐场内除了血迹和人头外,几乎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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