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茫然得很。
他们只会煎盐,真干不了其他的。况且吕四的地长不出太多粮食,种地这条路也走不太通,能干些什麽呢?
因此,邵树义等人停留期间,不断有人过来请求入夥一一基本都是子然一身,无家室所累者。而抢了这麽多盐的邵贼,对未来一段时间的财务状况很是乐观,因此花了一些时间,对前来投奔的人进行「面试」。
一边运盐,一边招人。
在吕四场富户们眼里,这夥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强徒属实够嚣张的。
二十五日,风尘仆仆的张全终於回到了吕四巡检司。
留守的李斋先登上墙头,确认之後,方才打开一条门缝,将张全及两名随从放了进来。
「没事吧?」张全喘了口气,问道。
李斋闻言,低头道:「官人,昨日有盐场巡兵来此,说那夥贼人攻入了吕四场。他们只有十来个人,抵挡不住,直接溃散了。」
张全连续奔走之下,本就身心俱疲,听到这话,身形晃了一晃,差点摔倒在地。
「什麽?你再说一遍。」张全甩开了随从的搀扶,稳了稳心神後,问道。
李斋重复了一遍。
这一次,张全许久没有说话。
「你害死我了!」许久之後,张全长叹一声,脸色难看至极。
李斋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站在院中的弓手们面面相觑,有些人猜到了什麽,有些人则一脸茫然,不明白巡检为什麽这麽说。「立刻点齐人手!」张全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下令道。
众人都吃惊地看向他,不明所以。只有李斋听懂了,只见他转过头,喝道:「还磨蹭什麽?带齐器械,整队。」
众人稀稀落落地应了声,有气无力地进屋取器械,在院子里列队。
张全亲自把大门打开了,看着外面空旷寂静的原野。
李斋悄悄走了过来,低声问道:「官人,可曾请来援兵?」
张全迟疑了下,微微点头,又摇了摇头,道:「调兵尚需时日。仓促间能用的,只有通州几个巡检司的弓手了。
卢判官说会徵调泰州巡检司弓手,然通州是通州,泰州是泰州,公文往来之下,没个十天八天的来不了。
至於江阴水军万户府,那得扬州路总管点头才行,一来一回,十几天过去了。
或许两淮运司的兵能快一些,但他们没多少人啊。两淮二十九个盐场,巡兵加起来不过数百罢了。运司判官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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