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摆了摆手,头痛地思索着该从哪里挤出个人手来,叹息道:“好吧,那你……”
“我愿意担着讲师一职。”
“嗯?!”
李斯猛地又从席位上弹了起来,脸上写满了震惊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不是,你们周门一脉的,都爱这么出其不意、随便挑战人心跳的吗?
信不信我撅过去给你们看!
阿柱看着他大起大落的表情,眸子里悄悄闪过几分笑意,一闪而过的狡黠,像极了某个人。
哼!谁叫李廷尉总想着忽悠我人小呢?
他收敛神色,认真开口,一字一句,稳稳当当:
“李先生,甘罗的祖父是名臣,可我刘朗问,也不差啊。”
他挺直了脊背,目光清亮,没有躲闪,没有犹豫,像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浅潭。
“我的先生,是大秦治粟内史、少上造——周文清。”
“甘罗承祖父所学,延家族荣光,十二岁为相。”
阿柱挺起小小的胸膛,声音清亮,骄傲而又不显张狂,如同像一颗夜空中被擦亮的星星般闪烁。
“而我刘朗问,承先生所学,延内史之志,七岁为讲师,又有何不可?”
他顿了顿,那目光愈发坚定。
“并非为了什么少年荣光,只是我刘朗问自认,于先生门下受教一载,受益颇多,先生不在,我便暂代讲师一职,替先生守业,不说能教得有多出色,至少——绝不会为先生丢人!”
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李斯垂眸望着身前身形尚小的阿柱,忽然低低啧了一声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光。
有欣慰,有慨叹,更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得意。
子澄这个弟子,真是收得好,没枉费他当初暗戳戳的抢人,也没少提点,不白教啊!
“好,既然如此,我这便带你入宫,觐见大王,奏明此事!”
话音未落,李斯已然起身,不由分说便攥住阿柱的手腕往外走。
等不得呀,这周门一脉都格外的……跳脱,不按常理出牌,指不定下一秒又后悔了,他上哪说理去?
子澄啊子澄,这可是你弟子亲口应下的,可怨不得我!他心中暗自窃喜,脚下步子迈得又急又快。
阿柱被他拽得身形踉跄,小短腿拼命倒腾,才勉强跟上他的步伐,急得连声喊:“李先生等等啊!这么晚了入宫合适吗?而且,至少容我换身干净衣裳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