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毙。
狱卒发现时,他七窍流血,尸体蜷缩成一团,像一只被踩死的虫子。最诡异的是,他的尸体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就迅速干瘪下去,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,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。
验尸的仵作吓得脸色发白,在尸格上写下“死因不明,疑为邪术所害”。
同日,韦府。
羽林军已经将这座奢华的府邸翻了个底朝天。
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、古玩字画,堆积如山。账册、密信、契约,装了整整三大箱。但韦贲本人,却不见踪影。
“搜!继续搜!”羽林军校尉脸色铁青,“就是把这座府邸拆了,也要把韦贲找出来!”
士兵们应诺,开始砸墙破地。
终于,在后花园的假山底下,发现了一条密道。
密道通往城外,出口在一片荒坟之中。羽林军沿着密道追出十里,只找到一辆被遗弃的马车,车里空空如也,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,和一小袋金饼。
韦贲,逃了。
但三天后,有樵夫在终南山的一处悬崖下,发现了一具尸体。
尸体已经摔得面目全非,但从衣着和随身物品判断,正是韦贲。官府验尸后得出结论:畏罪自杀,坠崖身亡。
消息传回长安,朝野震动。
但更多的人,却在暗中松了口气。
***
七日后。
博望侯府接到了宫中的旨意。
宣旨的内侍声音洪亮,在府门前宣读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博望侯张骞,忠勇可嘉,功在社稷。前因军需案受疑,今已查明,实属诬陷。着即解除一切限制,恢复博望侯爵位及一切待遇,以示朕之明察,亦彰忠良之清白。钦此。”
金章跪接圣旨。
“臣张骞,谢陛下隆恩。”
内侍将圣旨交到她手中,脸上带着笑容:“侯爷,陛下还让咱家带句话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陛下说,侯爷好好休息,不必急着上朝。等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什么时候再来见朕。”
金章心中明了。
这是恩典,也是警告。
解除软禁,恢复爵位,是给她自由。但不恢复大行令的实职,是让她明白——武帝对她的信任,还有保留。她可以活动,可以做事,但必须在武帝的视线之内,必须在可控的范围之内。
“臣明白了。”金章躬身,“请回禀陛下,臣定当深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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