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炮弹和混乱中连滚带爬,突然被震荡波震晕了,再然後他就出现在共义军俘虏营了。
——战场如同巨轮碾压,从北向南——
10月20日,歼灭张猛集团五日後,总战线侧翼,共义军的战备再一次完成集结。
在火车上,躺在小床上卷着小被子睡了小半天,芮壑睁开了眼睛,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眼。
在走下火车前,警卫拿着电文来找他了:中枢方面来电报了!
芮壑披上大衣,连忙查看电报内容。
电报上传来後方地下党的消息,棉国大阵线中线段,在六个小时前的兵力部署,嗯,这些情报都是地下党方面在榻国那边御史台内安插的人员送过来的,由於榻国宫廷方面忍不住对局势进行微操,要求前沿时时刻刻汇报所有兵力动向,导致这条线上产生信息泄露。
丁离墙也要表现自己在努力反击的样子,哦,是准备反向穿插,截断冷醒然的後路支援。不断汇报开辟的前沿阵线,在前沿阵地上修筑了多少「进攻型」阵地,交通站那边也是通过该地区物资规模,以及发货地点进行推断,然後回传这些信息。
芮壑褪去睡相,变成了精明的虎豹。
芮壑:首席(乐怡)懂我,知道我喜欢踢腚。
在後方装甲列车上,铁步兵、车载迫击炮以及半履带拖挂的装甲车都已部署完毕。
——无可挽回——
此时一颗彗星划过天空,白色彗尾,横扫星空中原本主杀伐的诸多星宿。
刚好处於行军状态的凌翎易抬头看去,喃喃道:共和之刃,三棒打碎帝王魂。
22日後,正在筹划防守反击的丁离墙被指挥部方面密集的急电打乱了布局。
他认为己方具备防守反击能力的大阵线,却在十个小时内各处都发出了被突袭的警报。
丁离墙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,自己的後勤防线如同柱石锁链一样固若金汤,每隔四十公里就有堡垒化的车站,并且有装甲列车巡逻。即使遭遇共义军旅级单位的插入,也仅仅是破坏或攻占几个车站。
但是随後,最新情报显示共义军大批飞机从东侧飞出,并没有理会他的大阵线,他猛然地觉得冷汗津津。
他打开地图突然记起来,东线那边共义军纵队曾突击抢下一片碉堡区域。
但这片区域後续并未突破阵地,本方构建堑壕和铁丝网阵地後堵住了这个口子,他也
就没有在意,认为那边榻军很快就会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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