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就看出棉军已经从战略激进转为战略保守了。
因为宣冲当年本人就是从这个菜鸡状态过来的,带一点小兵,总觉得出营就会有人埋伏自己。
「谨慎」在团级别军事指挥上是好事情,这样可以减少错误,但是在大兵团调度上,「谨慎」工作早就应该在战前,挑选合适人事排查搞定了,而不是决策的时候瞻前顾後。
这就像考试时,说自己「尽力了」。尽力了是在考前开始尽力,而不是考试时「一股脑的把卷面填满,不顾对错」。
宣冲在了解到棍军那边「丁离墙」决策後的描述:「这是个缩头乌龟,暂时见不惯他。得用醋先泡一会(即,让榻国後方心态崩盘来催促),等待泡软了再敲。」
话说,现在冷醒然向南穿插集团已经把东段的榻、颖防线偷下来。
而且依托本地扩展的根据地获得情报支持,越打越有力气。防线上缺口越来越大。
如同一个火星落在布匹上,燎出来一个大洞。
而榻军还把大量机动兵力固化在防线上,就等於德军已经穿过比利时後,法军还在增援马奇诺防线。
共义军的参谋部在一个小时内,把所有事项全部在讨论中过了一遍。
然後开始给冷醒然方面增援适当的重火力和物资,让那个棉国防线上大洞变得更
加「漏风」一些。
——将熊熊一个,兵熊熊一窝——
在尘土不断下落的阵地上,第五集团的张猛看着地图,地图上显示,各部榻军正在「坚定」进行救援任务。
今天在酒池镇这个地点进行交火,明天在卤台村开始拉锯战。
只是那些救援兵团一连推进十几天,却就是冲不过来,张猛现在终於领会到了项洪覆灭前骂娘的感觉。
他不禁想起了自己驻紮在大阵线时的安稳日子,想起了他的办公室,还有他藏在保险柜後面的十几瓶陈酿。
现在这些号称在配合救援的榻军,就是在糊弄御史台主簿们,表现得好像相当努力的样子。
张猛灌下一瓶酒,破罐子破摔地指着各个集团咒骂,他指向自己左侧集团:拉开那麽长的战线,还装作最卖力的样子!
随後指向右侧集团的:整条战线,只有你特麽的战略定力最强大!
骂着骂着,他四仰八叉的睡着了。等他再度醒来,是被强行晃醒的,因为外面包围圈已经合拢,四面八方都是共义军的冲锋号声。
他被人夹着开始逃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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