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脸上的酒水,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恐惧导致身体在剧烈发抖,他死死咬着牙,没有发作,甚至没有去看躺在地上吐血的赵启年一眼。
苏承锦从桌上的盘子里拿起一颗栗子,慢条斯理的剥开,将金黄的果肉扔进嘴里。
“本王不管你们姓严,还是姓其他什么,太子要查你们,要抄你们的家,那是太子的事,本王一点都不感兴趣,。”
“但今天,你拿商路来试探本王的口风,本王就让你记住一件事,关北缺什么,轮不到你们来操心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将手里剥好的最后一颗栗子,递到百里琼瑶的手里,然后看着还在地上抽搐的赵启年,随意的摆了摆手。
丁余收回靴底,晃了晃脖子,退到一旁站定,双手重新抱在胸前。
苏承锦看着赵启年,笑着开口。
“还有,下次在跟本王说话之前,先在脑子里过一遍,本王脾气不好,听不得刺耳的言语。”
“滚出去。”
严颂平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,掩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,随即睁开眼,把湿透的袖口翻了一下,一言不发的走到赵启年身边。
钱孝廉连慌慌张张的站起来,和严颂平一起,一左一右架起满脸是血、已经半昏迷的赵启年,三人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雅间,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丁余走过去,将雅间的门重重的关上。
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,炭盆里的银丝炭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声。
百里琼瑶将苏承锦递来的那颗栗子放进嘴里,细细的嚼了两下,才看着他问了一句。
“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?”
苏承锦靠在椅背上,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头顶的房梁。
“不这样,他回去之后还抱着幻想,觉得能跟我谈条件,能利用我来制衡太子,我嫌麻烦。”
他嘴角一扯,坐直身子看着百里琼瑶。
“今天这杯酒泼下去,这几脚踹下去,他今晚就会把这件事传遍南地所有世家在京城的耳朵,崇王苏承锦,不讲道理,蛮横跋扈,不可理喻,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我要的就是这个名声。”
百里琼瑶将酒杯端起来转了一圈。
“你想让他们怕你?”
“不光是怕。”苏承锦转头看向楼下,声音在安静的雅间里回荡,“世家最怕的,从来不是朝廷的刀,也不是太子的算计,因为只要你讲规矩,他们就有一百种办法钻空子,用律法、用人情、用利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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