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只是个开始!”
“支那不过是一盘散沙,一群各自为政的军阀,只要我蝗军的刺刀再往前挺一挺,整个华北,整个支那,迟早都是帝国的囊中之物!”
整个屋内的将佐们,轰然应和,举盏相庆,屋内到处都是一片“万岁”之声。
坐在一旁的外相内田康哉,捻着胡须,慢条斯理地接过话头。
这位年迈的老外交官,正是那个在议会上,为了满蒙权益,公然叫嚣“纵使把日本国土化为焦土,也在所不惜的”焦土外交鼓吹者。
它眯着眼,语气阴冷的说:“荒木君所言极是,这份《塘沽协定》,妙就妙在——它不叫割地,也不叫赔款,只叫‘停战’。”
“这一停,长城以南、平津之北那一大片地界,便成了不设防的‘非武装区’。”
“名义上,它还是支那的地。”
“可实际上,它已经是帝国伸手就能拿的一块肥肉了。”
众人闻言,又是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。
这一群衣冠楚楚、佩着军刀勋章的所谓“帝国精英”,聚在这富丽堂皇的大厅里,觥筹交错,谈笑风生。
它们口中轻飘飘吐出的每一个字,背后,都是长城脚下堆积如山的我国军人的尸骨,是华北大地上无数流离失所、家破人亡的百姓的血泪。
可在这些人的眼里,那些鲜活的性命,不过是它们向天皇邀功、向国民表功的一串冰冷数字,是酒盏里晃动着的、庆功的谈资罢了。
第二天上午,还有那丧心病狂的报社,专门辟出版面,连载所谓的“勇士美谈”。
把那些在长城一线,屠戮中国军民最多的日军军官,一个个描绘成“军神”,配上照片,供国民瞻仰膜拜。
学校里,这些本该教知识、教礼义廉耻的日本老师们,竟然在课堂上带着学生对着华北的地图,扭曲了历史真相,肆意鼓吹所谓的“蝗军的赫赫武功”。
工厂里,工厂的领导们亲自赶到现场,带领着工人们高呼口号,宣誓要为“圣战”多造一颗子弹、多打一发炮弹。
这,便是1933年的日本——一个从蝗皇到平民、从将军到孩童,都已被军国主义的毒液,浸透了骨髓的岛国。
它们把一整个民族的狂欢,架在了另一个古老邻邦的屈辱与鲜血之上。
那副贪婪而残忍的丑陋嘴脸,暴露得淋漓尽致,连一丝一毫的遮掩,都懒得去做。
从深宫里那位默许一切的“现人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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