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祝着他们通过赤裸裸的武力和侵略、踩着无数我国军民的尸骨所掠夺来的可耻胜利。
在东京的一处高级料亭内,几名军部的将官正搂着艺伎,推杯换盏。
“支那人,不过是一群没有骨气的劣等民族!”一名满脸横肉的大佐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,嚣张地大笑道。
“只需蝗军稍微展露一下武力,他们就会乖乖地把华北大门敞开!”
“用不了多久,不仅是华北,就是整个支那和东亚,都将臣服在天蝗陛下的脚下!”
这种将整个民族的狂欢,建立在一个古老邻邦的屈辱与鲜血之上的丑陋嘴脸,彻底暴露了日本军国主义深入骨髓的病态、贪婪与残忍。
而这场自下而上的癫狂背后,真正的病根,却是藏在那座戒备森严的宫墙和军部的那些高层身上。
就在银座的灯笼照亮夜空的同一日,蝗居之内,那位被亿万臣民奉若神明的愚人天蝗,再次换上了一身戎装——大元帅的军服。
个子矮小如猴的它站在御前,竭力控制着内心的激动,接受了内阁与军部呈上的“华北大捷”奏报。
随后,它颁下了一道褒奖关东军将士的敕语。
这道敕语,第二天便由内阁通令全国,各大报纸争相刊载,摆在了比协定条款本身更为显眼的位置。
在那些被军国主义洗透了脑子的国民眼里,天蝗亲颁敕语,亲着戎装,便是这场“圣战”最神圣不过的加冕。
可这位躲在深宫、双手看似干净的“现人神”,却用这一道轻飘飘的敕语,为关东军那一路踏过来的、沾满我国军民鲜血的屠刀,镀上了一层庄严的金边。
宫墙之外的臣民,只顾着朝那二重桥叩首高呼“万岁”。
却没有一个人想过,正是这宫墙之内的默许与嘉勉,才是纵容那群豺狼一次次越境南下、贪得无厌的真正源头。
而在陆军省那间灯火通明的大厅里,另一场只属于少数人的庆功宴,也正推向高潮。
一身戎装、留着两撇标志性八字胡的陆军大臣荒木贞夫,端着一只斟满清酒的酒盏,满面红光,嗓门大得几乎要把屋内人的耳膜撕裂。
这位蝗道派的头面人物,向来是军中最狂热、最善于蛊惑人心的一个。
平时只要开口,便是“皇道”、“圣战”、“大和魂”这一套。
此刻,它举着酒盏,环视着满堂的将佐,得意忘形地大放厥词:“诸君!武藤君在满洲,替帝国砸开了华北的大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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