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身子使劲往下坠,声音嘶哑的哭喊着。
“当年老帅走得突然,把汉卿和东北军托付给我,我却没看好这个家,让东三省白白丢了!”
“还有热河失守,我也难辞其咎!我办了这么多错事,我早就该以死谢罪了!”
“可我不敢死啊!我一想到东北被日本人占着,我就是死也没脸下去见我那几个哥哥,没脸去见雨亭啊!”
“更没脸,去见那些被日本人残害的东北父老啊....”
他哭得撕心裂肺,积压了几年的愧疚、痛苦和绝望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。
“张辅帅,您有什么话站起来说,您这样让晚辈很难做...”刘镇庭皱着眉头劝着,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“是啊老叔!您先起来!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!” 冯庸急得满头大汗,胳膊都被张作相挣扎得发酸。
最后,在刘镇庭和冯庸的共同搀扶下,才终于将情绪激动的张作相重新按回了沙发上。
瘫坐在沙发上的张作相,依旧哭喊着说:“刘总司令,我张作相年纪虽大,但我并不糊涂。”
“我懂得您的意思,也明白您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,是真的一心为国。”
“但是,你不了解我们东北军!”
“汤玉麟是该死,可现在这个节骨眼,真的不能死!”
“我今天来,不是要为他的罪行辩解,我是为了那二十万东北军弟兄啊!”
顿了顿后,张作相满脸懊悔的继续哭诉着:“我们东北军丢了东四省,这是不争的事实!”
“自从退回关内后,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,骂我们是亡国奴,是软骨头。”
“而且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,我们东北军上下都该以死谢罪或者战死沙场,用血来洗刷我们身上的罪孽,以告慰东北的父老乡亲。”
“可也正因为如此,汤玉麟才不能死啊!”
张作相往前探了探身子,紧紧盯着刘镇庭的眼睛,语气无比急切的说道:“大家都是有罪之身,一旦汤玉麟被处死,许多人都会人人自危,生怕将来有一天被清算。”
“而且他们会觉得,不管以后怎么拼命,就以前犯过的那些错,一旦被清算早晚都要死!”
“真要是这样,我们东北军的军心就散了。”
“万一有人被逼急了,带着部队投了日本人,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啊!”
“刘总司令,我这不是在威胁您!”
担心刘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