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副官的搀扶下,张作相刚刚走下车,就听到公馆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张作相转头望去,就看到院门内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看清来人后,张作相花白的眉毛微微一颤,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色。
“老叔,您来了...”
身着豫军灰蓝色军装的冯庸,快步上前,伸手扶住张作相的胳膊,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。
张作相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东北少帅,如今却成了刘镇庭身边的得力干将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叹了口气,拍了拍冯庸的手背,声音沙哑的说:“小五子,你是不是专门在等我呢?”
冯庸的“小五子”和他结拜兄弟的 “小六子” 不一样,这个排行不是亲兄弟排行,而是家族大排行
冯庸乳名的 “小五子”,是按冯氏家族堂兄弟的总排行来的,他在同辈堂兄弟中排第五。
不过,因为冯庸的身份,一般只有亲戚和张作相这些个他父亲的结拜兄弟,才有资格这么叫他。
冯庸点了点头,神情略微尴尬的说:“庭帅还在办公室等您,我扶您进去。”
两人并肩往里走,一路无话。
走到办公室门口后,冯庸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刘镇庭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,看到两人进来,他放下手中的钢笔,连忙起身相迎。
“辅帅,您来了,快请坐。”
刘镇庭亲自给张作相倒了一杯热茶,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,然后才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而冯庸则自觉地站在刘镇庭身侧,双手背在身后,神色平静。
张作相坐下后,下意识的端起茶杯,嘴唇动了动,刚想开口说汤玉麟的事,刘镇庭却先一步开口了。
“辅帅,我这次找您来,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。”
刘镇庭语气从容,目光平和地看着张作相,对他说:“汤玉麟弃守热河,罪责滔天,如今已经归案。”
“我打算成立北平军分会特别军事法庭,公开审理汤玉麟一案,明正典刑,以正军纪。”
顿了顿后,刘镇庭的身子稍微前倾,语气温和的说道:“您是东北军的元老,德高望重,在东北军中威望最高。”
“我想邀请您担任军事法庭陪审团的首席陪审员,共同参与审理此案。”
“这样,您看如何?”
原本还准备跟刘镇庭求情的张作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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