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的『定佛指』,非你能冲破。纵然冲破,又当如何?你我同是三境,但本将军是血桥十五步,三境已极,你左右瞧来,不过四五步。武学境界,固不能一味决定强弱。但本将军纵只是初入血桥,败你,亦当轻轻松松。」自信睥睨,图穷匕见,再不遮掩。
桃想容缓了两口气,知赵英琼所言为实,说道:「你想怎样?」赵英琼坐回原位,道:「戴此面具,滋味不好受罢。」想得亲身所历,面色稍红,又自压下,恢复睥睨之势。
桃想容冷哼一声,别开头去。赵英琼说道:「说罢,本将军适才问你。李仙可是南宫铁剑?」桃想容说道:「你既已知,何必再问。」
赵英琼怒笑片刻,冷然道:「果真如此。本将军万万料不到,属下竟藏这一尊大佛。好,好个李仙,身份倒挺多啊,花贼,卧底,神剑传人,哼,他到底还有什麽,是我不知的?」煞气溢出,怒极反笑。
随後震声问道:「他藏哪里了?」
桃想容决然说道:「我不知。」赵英琼目迸冷芒,说道:「桃想容,你可需想好,想清楚。而今李仙是玉城通缉重犯。你区区银身花魁,兜得住吗?你执意包庇,亦是死罪。」
桃想容说道:「将军欺我不通律法?我与弟弟,确实有染。但他犯下恶罪後,我与他便一刀两断。我确不知他在何处,如何能算包庇。」赵英琼坐回椅中,冷笑道:「好一套说辞。一口一『弟弟』,说得倒是亲切。」
赵英琼双腿交叠而坐,虎威尽露,尽在掌握,说道:「但据本将军了解,那小子颇重情谊,纵然要逃,必会寻你道别。这诸多牵扯,绝非一句不知,便能尽数摘乾净。」
赵英琼轻轻拍去肩头尘土,一言可断生死,自有威势震出,她说道:「实话实说罢。本将军今日寻你,便没想放过你。你挺有胆量,但本将军见你时,便将你吃定。你在这里不说,待我将你羁捕,带回牢狱,你总会说的。」
「倒是可怜,这般娇滴滴的花魁,去牢狱走一着,不知需吃多少苦,挨多少痛。你那弟弟瞧见,又会不会心疼。」
桃想容蹙眉道:「你想用我要挟弟弟?」赵英琼冷笑道:「本将军何等样人?这般粗鄙手段,岂能用得出手?不妨实话告诉你,本将军单纯瞧你不爽,哼,你区区花魁,摆不正身份,若不治治你怎行。你纵然确不知情,确是无辜,本将军另有手段抓你入牢。你又当如何?」
她顿了一顿,起身行近,捏着桃想容下巴道:「不过,你且放心。本将军知你素爱名声。这回抓你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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