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所画。画中景色奇美,山水之间,藏有桃想容身影。共有十八副图,十七副售向别地。桃想容自留一副,不时取画观赏,兀自喜羞怀念。昔日踏春之景,犹在眼前。
赵英琼瞧得大妒,酸溜溜道:「这副图,是那南宫铁剑画得罢?」桃想容动弹不得,傲然说道:「是又如何。」赵英琼冷哼道:「练剑的人,学人附庸风雅。当心书剑两无成,画功粗浅,瞧着无趣,瞧着无趣。」
将画卷好,还回书架,老大不乐意。桃想容兀自得意,寻思:「这将军没有,才这般说的,你便是想要,都没有呢。」赵英琼见书架无甚玄机,搜向镜去。见中多是胭脂粉黛,发饰金钗…甚是繁多,却无甚殊奇。暗暗骂道:「这骚蹄子真爱装扮。她生美。」余光瞥去,见桃想容站在书架前,动作僵立,不得动弹,不住解气。再朝柜中翻找。
忽见得一副面具,笑面如花,甚是精美。赵英琼暗道:「果然有此物!」将面具拿起,意味深长道:「这面具很美啊!」桃想容说道:「自然很美。」
赵英琼说道:「而今玉城,到处都是这副面具。听闻桃姑娘,数次宴上,戴此面具,甚是华美神秘。」桃想容说道:「想容出席献琴,素来不显真面。纵不戴面具,也戴面纱,无甚殊奇之处。」
赵英琼冷笑道:「是嘛?」取面具走来,将桃想容面纱取下,打量其面,啧啧说道:「当真芳容绝世,好看得紧。」
桃想容蹙眉道:「你要做甚?」赵英琼说道:「想瞧瞧桃姑娘,戴着面具,是何模样。」桃想容摇头叫苦,但全避开不得。赵英琼将笑面如花覆在其面,扣动机关括要。面具贴面紧附,内藏涎玉弹出。
桃想容眉头紧锁,神情愤怒,却尽被遮去,全说不出话来。心中更自惊骇:「她又怎知,这面具玄虚?」只发出「呜呜」声。
赵英琼绕身打量,说道:「不错,不错,十分般配,这副面具,合该你戴着。桃姑娘,你怎不回话?」桃想容无奈闭目,实回不得。
赵英琼饶有兴致说道:「你说不出话罢?」桃想容呜呜两声,只恨平日武道未精,虽同是三境,实力天差地别。赵英琼坐在红木实椅中,双腿交叠,身段尽显,上下打量,冷笑两声,说道:「我先时只是怀疑,待见得此面具,终是坐实怀疑。南宫铁剑便是那李仙吧?」她再行到桃想容身旁,扣动机关括要。内制涎玉缩回,但面具不曾解下。桃想容重咳数声,不住挣扎,但周身穴道,尽被一股强劲内炁封得。
赵英琼自信睥睨,语气不屑,说道:「没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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