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英琼一恼,心想:「本将军婚事,岂由你来操心!」傲然说道:「是又如何?」
桃想容说道:「将军年岁,实不小了。想容倒认识些年轻俊逸,年少有成的儿郎。将军若愿意,自可从中搭线。」赵英琼说道:「那倒不必,你眼中的年轻俊逸,我眼中,却都是窝囊角色。」
桃想容淡笑说道:「那可难办。似将军般过江虎、掀海龙,恐怕寻不配的。」赵英琼眉头一挑,说道:「那倒未必,天下之大,无有。武人寿命悠久,不惧一时之缺。怕只怕,好不易寻爱郎,却同别人另有一番欢好。」
桃想容生死间尚能淡然,这时不住色变,银牙紧咬,秀拳紧握,恼怒难言,心想:「弟弟风流,我原是清楚的。但他这般风流,连这位大将军都…」五味杂陈,说道:「想不到将军,虽未尝情爱之事。却能看般透彻,佩服,佩服。想容恍惚间,倒觉将军亲身经历过般。」
赵英琼大怒,强自压定,说道:「本将军若有爱侣。敢在外头沾花惹草,自是要将他双腿打断。这一点,不容桃姑娘操心。」
桃想容娇滴滴说道:「将军的事,想容自不操心。但想容却觉,爱侣风流,若沾了花,惹了草,只需心留在我这,便总能宽慰一二。毕竟男儿不风流,便窝囊。我宁要风流洒脱的儿郎。怕只怕既沾了花,惹了草,心还不在我身。」
赵英琼更怒。心想:「这骚婆娘是说,李仙心在她那里。与我却是沾花惹草的风流债!」冷笑道:「风流男儿的心,又岂是你能摸透的。喜新厌旧之事,时有发生,再正常不过。」
桃想容亦恼。二女一番交谈,火气十足,虽未点明,但都心有直觉,不愿落入下风,话题逐渐走岔。桃想容笑道:「原来如此,受教了。上回相见,将军尚言,女子何必不如男。对这般情爱欢好之事不以为然。不想再见,却已颇有心会。」赵英琼俏脸一红,虽起醋性,但想年岁大过李仙,职级更高,与下属李仙纠葛不清,终究一大羞事。又想上回起谈,她傲气凛然,浑不将男儿瞧在眼里,此间亲历,其间喜愉之盛,情意之融,确非平常,过往言论,倒显自大不实。她轻咳两声,说道:「这番吃着,无甚意思。我远道而来,何不带我,四处转转?」
桃想容说道:「好,东南方向,有一花园。里头有各色鲜花,有东天域、北天域、西天域采集而来。将军若不嫌弃,一同去赏花如何?」
赵英琼摇头说道:「赏花?没甚意思,我倒更好桃姑娘平日居住之所。想着桃姑娘这般美人,平日里,是怎般度日,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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