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消,心想:「我既已脱身,一味遁逃,便非我本意。先弄清楚岛中情况,天机莲下落。还有那小子,死是没死。」
如此等得入夜。她敛了声息,朝山下行去。丁龙香紧随其後。二女下到山脚,赵英琼左右环顾,择道东南而行。她与李仙观过舆图,又随李仙游山数程,虽累得身麻气喘,身痒难耐,却都知晓路数。
很快回得泥巴居去,见居中亮着火烛。赵英琼说道:「你在此处等候。我去一探。」丁女侠颔首,站定暗处。赵英琼潜去泥巴居,来到窗旁,戳破窗纸,朝内一瞧。
里头是一位弟子鼾睡。赵英琼说道:「不是李仙…这弟子我瞧过。是印花弟子,颇受一长老重用。那李仙带我游访长老时。这弟子便总瞧来。我当时裹着黑袍,他左右瞧不清楚。且问问他情况。」推开房门,冲进房中,一招玄水掌,将那弟子吸来,扼住其脖颈。
赵英琼掌力轻震,那弟子便已重伤。她丢在地上,一脚踩其头,冷声道:「一问一答,稍有废话,我便踩碎你头。」说罢,脚上施劲。那弟子慌忙道:「哎呦,女侠请说,女侠请说。」
赵英琼问道:「花无错呢?」那弟子说道:「那花无错是奸细,身份暴露,叫他跑了。」赵英琼又恼又喜,说道:「他可带走甚宝物?」那弟子道:「我…我不清楚。好似好似确有重宝,被他带走。」赵英琼问道:「是何重宝?」足上施劲。那弟子头痛欲裂,哀求道:「饶命,饶命,那般重宝,我又怎能知晓?」
赵英琼说道:「好,那便将你所知,一五一十道来。」那弟子怎敢招惹,立将所知之事,悉数道来。但他职位寻常,所知不全,虽尽数吐露,仍不清不楚。赵英琼已知事情粗概,暗道:「那李仙鸡贼的很,恐怕真叫他成了。但那件重宝,到底是不是天机莲。还需确认一二。倘若天机莲已不再此地,我趁着身在暗处,脱身离去,当为上计。至於这般花贼,杀多几个,杀少几个,无关痛痒。更非我目的。」隔空一掌拍下。掌炁震出,那弟子双眼一翻,吐血昏厥。
赵英琼环顾左右,见有一柄长刀。便取在手中,轻轻掂了掂,还算顺手,别在腰间,出居与丁龙香汇合。
丁龙香问道:「将军,怎般了?」赵英琼说道:「还算顺利,再去一处,确认一二事情。顺道…将那一节恶仇报上一报!」丁龙香奇道:「哪一节恶仇?」忽然明悟,脸颊泛红。
赵英琼依着记忆寻到「汤文书」宅邸。汤府虽设防备,却尽松散。二女顺利潜伏,跃过墙壁,跳进院中,行过一道长廊,便到会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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