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,已是十一月中下旬时。日至中天,正当午时。她朝远眺望,心想:「我虽已脱困,却仍在贼窝,不能大意。这回若再遭擒拿,便当真无望。」想得石室遭遇,二女协力互助,施尽浑身解数。尚耗费十数日,勉强脱困,若非李仙相助,告知黑袍玄机。恐再费三五十日,未必能重获自由。
她自顾己身,见赤足而立,身穿玄色的纱裙,裙摆甚短,稍有微风,便露出风情。她肩宽窄腰厚臀,颇为艳丽。曾有黑袍遮挡,尚不自知。这时忽然显露,浑身清爽,不住微羞。但一时之间,无衣着替换,便只继续着身。
她沉吟一二,回到石室内,见满地的花索。颇多花索,已长出花朵。二女挣扎剧烈,花索又是花根所炼得,花根活化,再得汗水浇灌,自然长出花来。赵英琼的花索花更鲜艳。丁龙香则稍长花芽。二女周身,尽是索痕,至今未能尽消。
她行了片刻。见床卧旁掉有匕首、黑色蚕丝袜、白靴、丹药诸物。赵英琼心想:「总不好赤足而行。」便重新着了蚕丝袜,虽有汗味,隐有泛酸,却不难闻。蚕袜质地非俗,值得数十两,虽薄透一层,却能起护腿之效。赵英琼平日练军出征,便习惯着此物裹腿,添一筹防护,兼修饰身形,亦是养眼。她着好袜,再穿好白靴,迈步时习惯垫着足尖。想到涌泉穴细针已取,才略恢复常态,双足踏实。但细针虽取,足心麻痒感却有遗留。
她再把匕首取了,找到刀鞘,合了鞘後系在腰间。大步而出,突踢到一椭圆物事。她凝神一瞧,脸面大红,正是「相思豆」,旁边是面具「笑面如花」。面具内侧,有一块涎玉,她大感恼怒,抬脚欲要踩碎二物。忽想:「这玩意…兴许会有线索。这般损了,倒怪可惜。」余光打量,见丁龙香未曾留意。她便将相思豆拿起,藏在衣袋内。再打量「笑面如花」,一阵古怪,瞧着涎玉,不住便想得李仙的物事。又羞又气。
她心想:「这面具大藏玄机。这道可恨涎玉,当能纳回面具内。」琢磨机关括要,忽见涎玉一收,面具变成常态,她眉头一扬,不住自得,便将面具藏好,出了石室。
丁龙香行来,上下打量,仍觉梦幻,心想:「当真是将军…」定神说道:「将军,咱们杀出去?」赵英琼皱眉道:「不妥。这花笼门有奇阵相护,对付女子,更有诸多奇招。」她说道:「此地人烟稀少,戒备松懈。咱们又在暗处,且等到傍晚,才出去一探。」丁龙香尊令。二女便藏在林中,择一隐蔽处,藏在树荫下歇息。
赵英琼坐在岩石上,打量双臂。索痕甚密,不住大耻,但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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