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治病,不能往医院门口堵人。”
“这点我懂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李山河把手里的粉包推过去,“你只懂怎么把货塞进车里,不懂怎么把生意做久,今天我把话说在前头,谁敢拿工人的病痛做文章,我连你一起收拾。”
李山峰抱起纸箱,“哥,你就瞧好吧。”
当天下午,他没去百货公司,骑着倒骑驴把五百包样品拉到哈尔滨北货场,见着长途车就往驾驶室边上凑。
“师傅,喝口热的。”
一个戴棉帽的司机瞥了他一眼,“啥玩意儿?”
“山河特供,药膳饮品,腰酸腿沉,拿热水冲一碗,路上喝着。”
“治腰?”
“我没说治腰,您别给我扣帽子。”
司机伸手接过纸包,“咋卖?”
“试喝不要钱,整箱二十包,八块。”
“这么贵?”
“您跑一趟长春,光买烟就得花两块,喝这个能顶两顿热汤。”
旁边的押车工听见了,“给我也冲一碗。”
李山峰立刻拎起暖壶,撕开纸包倒进搪瓷缸,热水一冲,药香混着麦香散出来。
司机端着缸子抿了一口,眉毛挑了挑,“味儿不苦。”
“孟老方子,厂里改成冲泡的,配方送卫生部门核过,咱只说调养,不说治病。”
押车工喝得快,抹了下嘴,“给我来一包。”
“整箱拿,八块。”
“我先买十包。”
“散卖一毛一包。”
“你这人做生意还挺灵。”
“您先喝,回头再说。”
头一批货送出去,李山峰收回了六块五毛,手里还剩一张司机留下的纸条。
“这啥?”
“他说车队有四十多辆车,明天让你带货过去。”
“你收钱了?”
“收了两块定金。”
李山峰把钱拍在桌上,“这才叫路子。”
消息顺着车站传到煤场,又从煤场传到矿区,矿工不在乎瓶子印得多漂亮,只在乎能不能装进棉袄口袋,能不能在井口用热水冲开,喝完肚里有点东西。
三天后,李山峰拉着两辆解放车去了鸡西煤矿。
“工头,您给个机会,先让兄弟们试。”
工头叼着烟卷,“矿工不买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
“我也不卖虚头巴脑的东西,您看,包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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