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跟在李山河身后,压着帽檐问道:“对方开口就是五百万美金,还指定现金,他们摆明了等咱们低头。”
李山河把那张勒索纸条折成四方块,塞进烟盒底下。
“人得领,钱不给。”
彪子蹲在站台边,拿手插子刮着靴底的冻泥。
“那帮王八犊子扣着人,咱不拿钱,他们能放?”
“他们扣人,是想拿油田掐我。”
李山河望着北站外那排灰楼,远处市安全局的牌子挂在雪檐底下,墙皮掉了半面。
“我先把他们的车轮子掐住。”
安德烈听明白了,掏出随身的小本翻了几页。
“乌法市安全局有六辆伏尔加,两辆乌拉尔卡车,还有一辆装甲运兵车,油料指标断了三个月,他们靠地方运输队匀油。”
“谁管油库?”
“市物资局下头的燃料站,站长欠北方石油一笔旧账,他前几年从秋明拉过油,货款压到现在。”
李山河朝赵刚伸手。
“卫星电话给我。”
电话拨到秋明,安德烈拿着听筒,把乌法燃料站的底细讲给油田调度室听。
李山河接过电话说道:“东阀储油库里调两千吨柴油,走北方石油名义,卖给乌法燃料站,价格照国际结算下浮两毛。”
调度员在电话里问:“李总,钱什么时候收?”
“先不给他们赊账。”
李山河望着安全局方向。
“合同加一句,所有油料优先供应市政,医院,学校,还有北方石油签约运输队,安全局想提油,拿正式拘押文件,拿释放手续,拿财务批条。”
调度员沉默半晌,才回道:“这路数够狠,油给了他们,他们就能开车抓人,油不给,他们连门都出不来。”
“合同半小时发出去。”
电话挂断,索科洛夫从吉普后座探出头。
这位退役导弹团上校换了件旧军大衣,腰间挂着手枪,身后坐着十几个退役军人。
“李先生,油库我去守。”
“别进安全局,别碰他们的人。”
李山河把燃料合同递给他。
“燃料站归咱们供油,你带人守住出油口,谁来提油,先看文件,谁敢抢,就把人和车扣在油库门外。”
索科洛夫扫了一眼合同,咧开嘴。
“这活我熟,军队缺油时,谁拿不到批条,坦克也只能趴在车库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