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封箱当夜便由军方专车送走,瓦西里醒来后只说了一句,旧模块早已失效,老周仍把哨所封了三天。
几个月过去,莫斯科街头的面包每天换一个价,昨天能买一袋面粉的钱,今天只够换两盒火柴。
山河国际驻莫斯科办事处的电报一封接一封送到港岛,国营油田挂牌,炼油厂改制,铁路货运股份也让人装进皮包,带进俱乐部里分账。
宋子文把最新汇率表摊到李山河面前。
“李总,卢布又跌了,工人工资发到手里,去趟市场便少两成购买力。”
“咱们的货款结清没有?”
“全换成美元和设备了,莫斯科只留日常费用,别列佐夫斯基那边三个月没露面。”
“他忙着分肉。”
“林正远查到,他拿了电视台和几家银行的股份,又通过壳公司控住西伯利亚两处油田,外头已经把他列进七大寡头。”
李山河翻过账目。
“他拿得越多,越不敢把钱放在俄罗斯。”
办公室门被敲了三下,范老五领着一名穿灰呢大衣的俄国人进来。
来人摘下帽子,将一只带火漆印的信封摆在桌上。
“李先生,别列佐夫斯基先生向您问好。”
“他人呢?”
“莫斯科不方便离开,油田董事会和银行都需要他。”
“当上寡头,架子也长了,送封信还得盖火漆。”
俄国人没有接这句话,只将另一只文件袋压在信封下。
“这里有北方石油联合公司的股权结构,储量报告和过去五年产量,别列佐夫斯基先生愿意转让百分之三十。”
宋子文伸手按住文件袋。
“哪座油田?”
“秋明北部,已探明储量四亿吨,现有三千二百口井,两条输油管线直通乌拉尔炼化区。”
“价格?”
“六千万美金。”
宋子文看向李山河。
“这个价格连两年的净利润都不到,他肯卖?”
俄国人解开大衣扣子,坐到桌前。
“别列佐夫斯基先生需要山河国际帮助,每年有三亿到五亿美金离开俄罗斯,经港岛进入伦敦和瑞士。”
“说白了,让俺也去替他洗钱。”
“那是合法的能源贸易收益。”
宋子文把文件袋推了回去。
“合法收益用不着经过六层离岸公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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