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用不着借山河国际的贸易合同遮掩。”
俄国人摊开双手。
“俄罗斯法律每天都在变,今天合法,明天可能被检察官冻结,别列佐夫斯基先生只信李先生的通道。”
李山河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两页俄文,最后附着油田股权转让草案。
“他要洗几年?”
“十年。”
宋子文合上钢笔。
“不行。”
俄国人转头看他。
“宋先生可以先听条件。”
“每年几亿美金,伦敦和纽约的银行迟早会盯上,国际反洗钱组织一查,山河国际在港岛的账户全得接受审计。”
“你们以前也做过资金分流。”
“贸易分流和替寡头藏黑钱是两码事,美国人正盯俄罗斯能源,CIA会顺着账户摸到港岛。”
李山河没有打断,只拿铅笔在转让草案上圈了两处。
俄国人说道:“别列佐夫斯基愿意把手续费提高到百分之十二。”
“钱多也不能接。”
宋子文把风险清单压到李山河手边。
“李总,山河国际刚拿下太古物流股份,又担着北方明珠号的拖航保函,通信厂还要从日本买液晶屏和存储器。”
“这条线一旦出事,港岛账户和东京通道都会受牵连,银行甚至能扣住咱们的远洋船队。”
俄国人敲了敲油田报告。
“百分之三十的油田股份,每年分红不少于八千万美金,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。”
“便宜货往往带着绳套。”
宋子文站起身。
“李总,油田可以谈,洗钱不能碰,别列佐夫斯基如今有权,哪天失了势,第一个交出去的就是替他转钱的人。”
“你先坐。”
“俺也去坐不住。”
“那就站着说。”
宋子文在窗边走了两步,拿起烟又没点。
“他今天能给咱百分之三十,明天也能伪造董事会文件收回去,俄罗斯法院听谁的还不知道。”
李山河问俄国人:“油田土地证和开采许可归哪家公司?”
“北方石油联合公司,政府持股百分之二十,别列佐夫斯基控制百分之五十一,其余股份在管理层手里。”
“输油管线呢?”
“归国家管道公司。”
“港口出口配额谁批?”
“能源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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