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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就是怕他沈戎拿了蔡循的人情後拳头变硬了吗?没关系,这人不用你来杀,所以你不用怕。」
马源咧嘴一笑:「你就想想怎麽把自己的屁股擦乾净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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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三,你他妈什麽意思?」
「我什麽意思?你是真不知,还是在装糊涂啊?!」
马源冷哼一声,擡手挥动:「把人带进来!」
话音落下,一道五花大绑的身影被押了进来。
男人鼻青脸肿,神情狼狈,显然是已经受过刑的。他噗通」一声跪在地上,低着头不敢去看鳌峻。
「这个人,二哥你应该不陌生吧?」
鳌峻眯着眼睛:「马源,你有话就直说,别在这里恶心人。」
「好,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手下的人私通滚雷山,把咱们水箱房(踩点)」的消息卖了出去。我他妈之前还在奇怪,怎麽几次带人下山砸窑,都被滚雷山的抢先一步,没想到居然是有内鬼作祟。」
马源眼睛一横,怒斥道:「鳌峻,你敢说这件事不是你在背後指使?」
被抓的这个人的确是鳌峻手下的得力干将。
但是鳌峻心里很清楚,什麽私通滚雷山,出卖水箱房消息,那都不过是马源捏造的罪名而已。
对方根本就不可能做这种事情。
但现在他却帮马源咬自己,个中原因,鳌峻已经没有兴趣去深思。
「大哥,你是信他,还是信我?」
鳌峻擡手指着马源,语气平静。
陶玄铮拄杖,脸上褶子一层叠着一层,眸光似渊,深不见底。
他没有去裁断这件事是真是假,也没有呵斥责问鳌峻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「老二,你这几年,事情乾的不利落啊。连手下的人都管不好,以後怎麽成得了大事?」
鳌峻闻言,脸色瞬间涨红:「我...」
陶玄铮擡手打断他:「咱们走犬山的规矩你还记得吗?」
鳌峻脸色变得难看,咬牙道:」记得。」
「记得就好。」
陶玄铮缓缓道:「老二,我相信这件事跟你无关,但他毕竟是你的手下,他犯了错,你也有责任。所以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吧,下手乾脆点,给山上的兄弟们做个榜样。」
跪地的人听见这句话,终於把头擡了起来。
面对生死,他没有挣紮,也没有求饶,只是用深藏愧意的眼睛看了鳌峻一眼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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